货,不得出来看看笑话。
季淮凛扬唇笑笑不说话,按着姜静之肩膀转了个身,推着她往里面走,全然不顾背后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院内同样是落满了干枯的树叶,一脚踩下去嘎嘣响,这里平时没人会来,也就是每年清明节姜静之回来扫墓时会打扫一次卫生。
“阿哥。”
姜静之叫住在看枇杷树旁那口天井的季淮凛。
季淮凛回头看她,胸腔发出很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嗯?”
“你是怎么看出来玛瑙是假的?”
居然没怀疑他在胡说八道。季淮凛拍拍手上的灰,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尾泛着温柔,语气却是不屑:“她那一整串的玛瑙透明度高,一点颗粒感都没有,表面瑕疵也非常明显,只要是这方面懂点的皮毛的随随便便都能看出来。”
一想到姜静之曾经因为那破东西而受过委屈,他就恨不得把那玩意踩地上狠狠摩擦。
姜静之一直都在盯着季淮凛棱角分明的侧脸看,直到他讲完完,她才脱口而问:“那真的玛瑙是什么样的?”
“你想要吗?”季淮凛弯起唇角。
姜静之下意识摇头:不想。”
她只是觉得季淮凛那认真讲话的样子太让人忍不住心动,就想再听他多说说。
季淮凛抬起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散漫不经地笑着,语调却是颇为郑重:“你想要什么阿哥都能给你。”
姜静之闻言愣愣地看着季淮凛那双宛若黑曜石的眼眸,他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除了在服务区里歇了小会儿,几乎是没休息过。
他明明是身份矜贵的京圈太子爷,却甘愿停在铺满枯黄落叶的巷子,为她那十几年前发生的事出头。
明明是累极了,却要隐去眼底的倦意,坦荡地站在她身边,让她了有数不尽的底气。
季淮凛瞧见门口进来的姜静之大舅,瞬间敛了神色,面色平淡地看着他。
大舅在外头安抚了好一阵静之小姨,他苦口婆心地告诉她季淮凛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惹得起的,能忍就忍一下吧,反正这房子的事他又没资格干涉。
再说了,她那玛瑙确实是假的,早些年静之舅妈就瞧出来了,只是怕她难过才没有说。
他尽量去忽视季淮凛锋利的目光,步伐停在姜静之面前,笑道:“静之,你这孩子昨晚打电话的时候怎么不说要回家呢,不然我提前收拾收拾好让你能在这住上几天,诶,别站外头了,去里面坐着吧,刚泡的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