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若子。连基本的陪酒你都做不到还问经理为什么偏袒我?”
“你胡说,我还能喝,还能喝……你个贱人,就是不想带我去见贺总,怕她看上我。”若子的大脑应该是半清醒的状态,这会话还能流畅的说出来,说起来酒量是不错了。
我将桌子上的水杯拿了起来,然后倒在了她的脸上。若子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又清醒了一点:“你个疯子,你干什么?”
我笑道:“教教你什么叫做低调,什么叫做尊敬。别一口一个贱人的。”
“你……乔薇,你给我等着。”若子气急,抛开人群冲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去哪了。
我想在过些年若子会感谢我的,毕竟这些东西可没人会教你。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走过这些年。
小兰冷哼一声也走了,我拿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跑到经理的房间打算休息休息。
这些年在皇城见识的点点滴滴,经历过的种种真的好想一场梦一样,仿佛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仿佛我和贺毅横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的纠葛。皇城里面的鲜血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了,当红的也不再是我们那一辈的人了。这才短短几年啊!
韩亦封、贺毅横、易川、秦慕城……这些人要是我都没遇见过该多好。
想起韩亦封我便想起最初接近贺毅横的目的,还真是荒谬。当时的自作多情如今想想也不过是那时的不甘心而已。
我唯独有些对不起的算是韩亦封了,他嘴巴是挺毒的,但从来没有伤害过我。而贺毅横,我一心相付的男人却让我遍体鳞伤。贺毅横,我们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才算是一个了结呢?
“乔薇,你怎么在这呢?打电话也不接。”经理站在门口道。
我拿出手机一看:“静音,没听见。怎么了?”
经理摇了摇头,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没事啊!问我听说你教训若子了,就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吃亏,不错,不愧是我欣赏的乔薇,这若子啊嚣张跋扈惯了,要不是看在她长的好看的份上早就给扔炮房去了。”
“别吧!她也就是刚入行不懂事,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错。”我开口道。
炮房是个什么地方我很清楚,扔进那里就完全的沦为工具,没有自由,什么都在那个地方,而且那里的病层出不穷,很容易被传染。说白了,那里你就是一个会动的工具。
存在即合理,我听经理说炮房的生意很好,不仅玩法多,而且就算是偶尔死一两个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