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放过她也行,你去换。”
“谢谢贺少,我刚好有点热。”说着我就从贺毅横的身上下来了,我宁可跪着冰块也不愿意坐在贺毅横的腿上。杀人凶手……更何况这才是他应该有的反应。
“不用,我自己能跪。”子月突然大声道。
音乐戛然而止,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我一步一步的走到子月的面前,不紧不慢的将她拉了起来道:“子月,我就是想出个头,咱们好歹姐妹一场。这个面子你该不会不给我吧?”
要是我没在这的话子月怎么样我也就不管了,跪下去也就是发个高烧什么的。可是我在这,她身体本就弱,生病不容易好。
但是我没想到子月很是坚定:“不用了。我也想出这个头。”
子月并不善于说谎,这会吞吞吐吐的说的很没有气势。要是可以,我更想让子月出去。我在乎她,所以不想让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不由分说,我将子月推到了沙发上,随后自己跪在了冰块上。
音乐响起,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贺毅横也没有在说话。我就是希望子月能够学聪明一点,忍下去。
开始跪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不一会膝盖的地方就异常的冰冷,微微的有些刺痛。子月在一边看着我很是担心。好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好像也不需要她陪,也就由着她去了。
我看着子月做出一个放心的表情。这样都沉不住气,也不知道她以后怎么办呢?
膝盖的地方隐隐作痛,寒冷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你……你救救她好吗?”我听见子月拉着那男人的胳膊道。
这个男人我见过,只要贺毅横来这他基本都跟着,名叫宁修辰。但听说不好女色。来皇城这么久也没见带过那个小姐出台。我有些替子月担心。
我给子月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但子月压根就没看我。
活见久,我不知道子月和宁修辰到底说了什么。就看见宁修辰给了贺毅横一个眼神,随后贺毅横就看向我向我招了招手。我转头看着子月,子月冲我笑的很开心,还真是没心没肺。
膝盖异常的难受,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没跌倒,还好扶住了墙。
这次贺毅横没有让我坐他腿上,而是给我让出了一个位置,他的一边是安琪拉,这一边就是我。
安琪拉说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好看,但人聪明,这会看着我笑了笑还敬了我一杯酒。
“贺少,您看我刚才说的事情?”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