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曜的进攻,分成了三个等级,三级就是骚扰攻击,二级就是一般的攻击,一级就是强攻,代表北曜大军出动。
这一次,因为应飞声喊出了一级防卫,所以城里的一切物资都动起来了,北曜大军全部出动,不尽全力怕是守不住的。
就在青阳城众人准备妥当之时,北曜的军队,也已经兵临城下。
带队的首领,正是北曜的新皇,澹台歌。
似乎是对应飞声东漓战神的称号很是不服,一到城下,他就看向了城墙,成功在城墙上,看到了应飞声。
“东漓战神,你这青阳城不过就四十万的兵马,不是朕的对手,不如直接投降,朕保你富贵荣华,地位绝对不比在东漓低,如何?”
一时间,不管是城下北曜的将士,还是城上东漓的将士,全部都看向了应飞声,等待着他的回答。
澹台歌这一句话,直接打破了东漓将士的士气,如果应飞声的回答稍有不慎,东漓将士的士气将全无。
一支军队,士气就是将士的魂。
应飞声带兵这么多年,如何不了解澹台歌的阴谋,他淡淡朝着城下扫了一眼。
“要杀便杀,聒噪这么多干什么!跟个女人似的!”
应飞声一句话,让澹台歌脸色铁青,东漓的士气也一瞬间恢复,更是有人发出了哈哈的笑声。
澹台誉恨恨看了应飞声一眼,直接吼道,“进攻!”
同一时间,身后的军队,立马朝着城门涌去,手上拿着梯子的,则开始攀爬城墙。
东漓的士兵早有准备,一筐筐石块,对着城墙爬上的北曜士兵砸下,往往北曜的士兵刚刚爬到一半,就被石块砸的头破血流,直接掉下城墙,生死不知。
一个石块,有时候从城墙落下,能砸死好几个北曜士兵,一时间,城墙还算稳妥,只是众人都清楚,这种局势坚持不了多久,毕竟石块不是无穷无尽的。
而北曜的士兵,也不畏生死,迎着石块和弓箭,尸体垫着尸体的往上爬。
眼见战事越来越激烈,应飞声大手一挥,城上的士兵立刻将石块放置一边,改为倒下火油,这火油一浇在城墙上,城墙就变得极滑,许多已经快爬上来的士兵,又重新掉了下去,发出绝望的嘶吼声。
北曜的士兵死伤无数,东漓的士兵虽然伤亡小了许多,却已经用了许多的物资,算起来谁也没占便宜。
澹台歌轻哼一声,看向城墙上应飞声的身影,脸上带上了几分讥讽,“放弩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