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飞声捏了捏她的鼻子,继续说道。
“孟启悲痛欲绝,一人杀向了那些参与的所有势力,血洗了整个江湖,后来就再也没人见过他。
据说是他回到了孟启山,殉情了,把自己和心爱的女子埋在一处。”
“竟然有这么悲惨的故事,我们上次去孟启山,怎么没有找到孟启和他心爱女子的坟墓呢?”黎清清有些感慨。
“故事毕竟是故事,很多事当不得真的。”应飞声有些好笑。
“那孟启留下的武功秘籍,就是沧浪剑谱吗?”黎清清又问道。
“嗯,传言是这么说的。”应飞声点头。
“我可是听到传言说,练成了沧浪剑谱,就可以跟你一较高下,可惜沧浪剑谱已经被李剑毁了,不然我还真想见识见识。”黎清清兴致勃勃道,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这样有哪不对。
应飞声头上冒出一排黑线,有些咬牙切齿,“你很希望别人打败我?嗯?”
“没有啦,我知道他们都打不过你这个……变态!”黎清清嘻嘻一笑,还特意在变态两个字上加重了音量。
应飞声无奈,他拿怀中的这个小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有别的办法,所以应飞声直接选择,堵住她的嘴。
“喂,应飞声你别耍流氓啊!”黎清清看见某人越靠越近的脸,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打算。
起身就要跑,却直接被应飞声一把抓了回去。
“我这不是耍流氓。”应飞声笑道,直接吻了上去。
唇舌相交,应飞声再一次沉沦了进去。
黎清清唇中的香甜味,不停地冲击着他的味蕾,他只觉得好似身在云端,更是舍不得放开了。
“唔。”黎清清轻吟一声,忍不住推了推身上男人的身子,他的唇好似烈火一般,烫的吓人。
而他的舌头则一直在她唇中四处游走,好似贪玩的孩子一般,每次都是沾染就过,黎清清只觉得自己有些难受。
被他在唇腔里扫荡,每处都好似火烧一般,偏偏又该死的舒服。
直过了半响,黎清清觉得再不退开,她就可能要这般溺死了,直接用舌卷住某人还在不停游走的舍,然后一咬。
“嘶。”应飞声抬起头,舔了舔自己疼痛的舌尖,控诉道。
“阿梨,你好狠心。”
黎清清小脸通红,喏喏道,“谁让你得寸进尺的!”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怨气,却一点气势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