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贴心的不行,整日补汤补药的熬好端来。
可惜,那时候待在丞相府的不是黎清清,而是羽毛。
她本来就是一个活泼的性子,要她整天躺在床上装病已是为难,更别说天天还有个人在她耳边念叨,不停逼她喝着喝那。
所以羽毛一不耐烦,就找了个借口,把红姑姑送走了。
黎清清刚回来知道这事时,还笑了羽毛半天。
“姐姐,你笑什么呢?”
黎清清回过神来,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回头看向黎文睿,这才发现,他盯着她看了半响了。
“没事,我就是想起了点事,觉得有些好笑。”
黎文睿却是瘪瘪嘴,上前抱住她胳膊,“姐姐,我好想你。”
黎清清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
“还不是父亲,外面那些人嘴巴那么臭,竟然敢说姐姐你是不洁之身,我揍他们有什么不对,父亲竟然禁我的足!”
黎文睿翘起嘴唇,语气全是不满。
黎清清这才明白,原来这么久黎文睿都没来缠着她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被父亲禁了足。
不过想到他是为了她才会被禁足的,不禁心里升起一丝暖意。
“外人再怎么说也不是事实,你何必跟他们一般计较,还去打人,万一事情闹大了怎么办?父亲能不收拾你嘛。”
黎文睿嘴角一撇,“我不管,反正他们说你坏话就是他们不对。”
“好好好,你对。”
黎清清只好顺着他的意,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黎文睿这样,都有种在养猫的错觉,黎文睿炸毛的时候,只要顺顺毛就好了。
黎文睿果然开心了,立马忘了这回事,转而说道。
“姐姐,听父亲说还有五天就是太后大寿,你准备了什么贺礼啊?”
黎清清挑了挑眉,“怎么?你来打探消息的?”
“才没有!我就是好奇嘛。”
黎文睿跟个小狗似的,抱着黎清清的胳膊就乱晃。
“好了,别摇了,其实我也没准备什么,就是自己编了一条手链。”
黎清清只得妥协,还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喏,就是我手上这种。”
黎文睿的注意力,立马被黎清清手腕上的红绳手链吸引了。
“这条手链我见姐姐带了好多年了,还以为是买的,原来是姐姐自己编的!”
黎文睿伸手摸了摸手链上的珠子,然后一脸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