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松开黎清音的手。
“娘,你这是怎么了,香姨娘她有什么值得你这般在乎的,总归不过是个姨娘罢了,还能翻天不成。”
黎清音用手轻捏住自己被母亲掐出血的手臂,语气有些疑惑,许是有些疼,看向林玉凤的眼神还有些哀怨。
黎清音不提到香姨娘还好,一提林玉凤又好似疯了一般,“你懂什么!那齐香琴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都这么多年了,你父亲还是念着她,我真是不甘心,她一定要死。”
到底是自己母亲,黎清音见她这般歇斯底里也有些不忍,“娘,你别急,我们慢慢商量一下怎么对付她。”
黎清音伸手扶着林玉凤在床上坐下,又慢慢帮她抚了抚后背,这才轻声问道,“娘,那个香姨娘到底有什么特殊,父亲才这般对她?”
黎清音想起了刚刚去书房被护卫拦住的事,她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被拦住,不禁对平常那个总是安居一隅的香姨娘有些改观。
而以前父亲和母亲还有这些个姨娘之间的事情,她那时还小并不清楚,只得向母亲询问了。
林玉凤坐在床上,却是想起了往事,脸上浮现一丝苦涩。
“齐香琴是你父亲的青梅竹马,从小与你父亲一起长大,当年他们暗生情愫,你父亲那时还只是一个侍郎,虽然如此,可是齐香琴的身份却只是一介商人之女,自然是配不上侍郎夫人这个位置的,老夫人也不同意,你父亲便只能听从老夫人的意思,娶了我为正室,后来又将齐香琴接进府里成了丞相府的第一个姨娘。”
黎清音愣了愣,原来当年还有这么一茬,“那父亲他?”
“你父亲爱的是齐香琴,自然是对我不理不睬,可是我们林府的势力是他升官的助力,他倒也没有明显的冷落我,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根本不在我这。”
林玉凤谈起过往,话里的心酸止都止不住,一滴清泪缓缓流下。
“娘,你别伤心,那后来呢,从我记事起,就记得父亲根本从来不去涑香斋的。”
黎清音只得给林玉凤抚了抚背,安慰了几句,又接着问道。
“你父亲怎么可能不要她,是她自己,进了这丞相府以后,就对你父亲极其冷淡,甚至冷言冷语相待,你父亲后来升了丞相,地位尊贵,怎由得一个女子如此对他,自然是心生不喜,又抬了几房姨娘进府,有了新欢,便开始对她渐渐遗忘了。”
林玉凤说到最后,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