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是后来,他们却突然开窍了,很明显有人给他们出了主意,这人是谁呢?
应飞声脑中浮现起那天陌尘查探到的消息,太子身边这两年多了一个叫宁清的幕僚。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你回去吧。”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凤裳扭着腰,就下了楼,然后又装出一副大方守礼的模样,出了茶馆。
“陌尘,太子身边那个宁清可查出什么消息?”
凤裳离开了,应飞声也没了顾忌,直接看向陌尘问道。
陌尘面露愧色,“殿下,那个宁清根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知道他曾是落榜的考生,看过些兵书,其他并无特殊。”
应飞声皱起了眉头,他对陌尘查探消息的能力还是肯定的,那宁清如果没有特殊的话,难道还有别人?还是说,宁清的身份被人掩盖了?
如果是,那又是谁有这般本事?
应飞声只觉得,这京城的水是越来越浑了。
“继续查,有什么新的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
陌尘应下。
太子几人离开茶馆后,就各自分开了。
应飞莺和四皇子决定在京城转转,太子则先行回了东宫。
一回到府中,太子急匆匆去了书房,对着司安吩咐道,“司安,叫宁清来书房。”
“是。”
今日的事司安一直隐在暗处,看在眼里,也是明白自家主子的心情的。
不一会儿,宁清便赶来了。
“殿下找我,出什么事了吗?”
“宁清,本宫问你,你上次说先行试探应飞声一番,现如今也该试探的差不多了吧,下一步怎么做?”
太子脸上有些急迫,丝毫未提及今日后来之事。
宁清心思一转,就明白了,“殿下,可是后来带那位姑娘是跟凌王对质,没要到答案?”
“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本宫还以为会有用,结果应飞声三言两语便挡了回来,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问到。”
太子语气有些埋怨,不耐烦的甩了甩袖子,径自坐下。
“殿下莫急,凌王此人哪有那么好对付,若是他是个草包,早就死在边关了,哪里还能让北曜那些人这般忌惮。”
宁清好言相劝。
“那你说怎么办?竟然知道问不出什么,何必还让本宫走这一趟。”
太子也没了主见,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