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省官场太多人的利益,造成湘省官员以及提督薛云峰和官兵同他这个巡抚离心离德,军队士气低下,最终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
在叛乱初起之时,薛云锋当时正应湘省布政使徐正沂之晚宴,徐正沂之爱妾乃戏楼头牌,擅长肆应,美而多姿,每有宴会,宾客皆趋之若鹜。薛云峰官僚习气极深,很少与部下接触,高高在上,一味只知享乐,沉迷灯红酒绿之中,闻听叛军至,尚在酒醉之中,以为梦境,及至闻听枪炮之声大起,方才相信有叛乱发生,乃为部下簇拥上马,赶回营中,急急忙忙布置防守。
尽管朝廷“大兴洋务”的诏令已覆盖全国多年,各地多架设了铁路和电报线,但长沙城却是电线器材奇缺,以至当时消息传播极为困难,叛军大至时,守军各营不得命令,茫然不知所措,只是乱放枪炮应敌。这班乌合之众,不管上峰有无命令,为阻叛军进城,竟然在城外放起火来。此时防守长沙的军队虽然不缺枪炮粮弹,然不论官兵都存有早日脱离不安全地带的矛盾心理,城内的官兵蓦然看到四面火起,人心彷徨不已,不知所措,统带周凯敏立即骑马赶往巡抚衙门请示,哪知到抚衙后,但见满地纸屑杂物零乱,所有人均已不知去向,仅有十数抚标士兵衙役在捆行李也准备逃走,当然也问不出所以然来。他返回原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进退两难,此时大火已经延烧至城头,炮台弹药库为大火引燃爆炸,竟将城墙炸塌一处,周凯敏见状长叹一声,带兵撤离,其余各处士兵不明所以,也点上了火,大火也就如此一轰而起。
时至黄昏,不到半个时辰,整个长沙府即全部陷入火海之中。及至半夜,林旭、杨深秀抢出湘省巡抚旗牌印信并藩库存银20万两,由抚标卫队葛思齐等人护送退至五里牌时,方才遇到了张芝栋。
只见张芝栋身披女子披风,兀立在一处富户别墅大门口,神情木然,双眼直盯住长沙城中的冲天烈火,身旁站着背枪卫士5人,杨深秀等人向他敬礼也视若未见。他们随后同难民人群往湘潭官道撤退,但人潮汹涌,寸步难行,大小马车皆被推倒在两旁田中,失散人群小孩哭着喊爹娘,爹娘声嘶力竭呼喊儿女,沿途人挤人,虽有善心人欲伸援手,但面临如此生死关头,自身难保,徒呼奈何!那种绝望悲惨情景让人不寒而栗。
及至深夜,百里处火光照耀如同白昼,及至次日清晨一行人行抵望儿石时,叛军侦骑一队突然出现,众人惊惧不已,杨深秀怒极,当先拔手枪击向叛军,葛思齐亦举长枪猛射,接连射倒三人,卫队诸兵始振作起来,举枪射击,叛军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