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穿披风的人就是凶手,根本是个大笑话。”
“我恨女人。在我的脖子被套上绳索之前,我不会停止杀害她们的行为。我的杀人手法很了不起吧!被我杀死的女人连高声喊叫救命的机会也没有,就被我干掉了!警察有本事就来抓我吧!我是为了杀人而杀人的人,还会继续杀人,你们很快就会在听到与我有关的有趣事情了。”
“红色的血最适合用来书写我之前做过的事情,所以我把红色的血装在姜汁汽水瓶里。可是血像牛皮胶一样黏糊糊的,非常难用。还是用红色墨水来写比较方便。哈哈哈!”
“我会把下一个被我杀死的女人的耳朵,送给诸位警察大人。这封信是我下一次行动的预告,敬请期待吧!我的刀子非常锐利,只要一有机会,就会立刻采取行动。”
“再见了!您亲爱的‘解剖者加尔’敬上。”
“就让我用这个绰号吧!很抱歉,我用占了红色墨水的手把信投入信箱。不过,有人说我是医生,我觉得真是太可笑了。”
这就是“解剖者加尔”之名第一次出现的情形。
收到这封信的报社起初认为是一封恶作剧的信,本想一笑置之,但是基于谨慎的心态,后来还是将信转交给了“苏格兰场”,不过报社并没有认真看待这件事情。而苏格兰场也没有特别重视这封信。
但是,随后又发生了几起杀人事件,接连又有两名妇女被杀死之后,这封信终于获得重视,被重新拿出来检视。
7月1日的《新星报》在报导最近发生的杀人事件的同时,全文刊接了这封信,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大众开始以“解剖者加尔”之名,来称呼这个可怕的凶手。好像要持续这个新闻事件般,加尔再度寄信到“联合新闻社”。
“我不是在向老板预告啦,因为不管老板喜不喜欢,明天都会听到我这个小小加尔所做的事情的消息。这次是双重杀人哦!第一个家伙有点麻烦,所以不能照我想的去做,没有切下我说的要送给警察大人的耳朵。谢谢你在我结束这个工作前,替我保留了前面那封信。解剖者加尔。”
在第二封信里,凶手提到了前一封信,因此两封信出自同一个人的可能性非常高。可是,奇怪的是两封信的笔迹并不相同。苏格兰场复制了这两封信,做成了告示,希望认得这两封信笔迹的人能够通报警方,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解剖者加尔”之名,便这样定调了。
但是,署名加尔的信件并非到此就结束了。这件事未来的发展,完全超乎了平庸推理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