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撕下她的衣服,从赤倮中去感觉她。
她任随伯蒂看,一点也不感到羞辱,用嘴角朝那饶舌的军官微笑,但伯蒂看出来,她的用心是用会心的微笑来对付伯蒂。现在,当伯蒂看着她小巧的脚,那只在白裙子底下伸出来的脚时,她懒懒地朝裙子下面审视地瞥了一眼。随后,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偶然地抬起那只脚,搁到让给她的扶手榜第一根横档上,使伯蒂通过分开的裙子看到直套到膝盖的长统袜。而在这同时,她冲着陪伴人的那种微笑,怎么说也像是变成嘲弄的,或是恶意的了。显然,她不动感情地在跟伯蒂逗着玩,就像伯蒂跟她退着玩一样。伯蒂不由得满怀恨意,欣赏着表现她那种放肆的娴熟技巧,因为当她狡诈诡秘地把她肉体的那种性感显示给伯蒂看时,她同时正献媚地埋头和陪伴人私语,对一方和对两者,她都只是在做戏。其实伯蒂愤恨,只是恨她对待别人的那种冷酷和居心不良的性感,因为,由于伯蒂身上熟知的那种冷漠无情,伯蒂把她看作亲近的结样姐妹,看作和她是血亲****。不过说实话,伯蒂确实兴奋起来了,也许更多地是出于恨,而不是出于****。
伯蒂大胆地走近一些,用目光粗野地抓住她。“我要你,你这美人儿。”伯蒂不加掩饰的表情对她说,而且伯蒂的嘴唇一定不自觉地掀动了,因为她带点鄙视地微笑着,从伯蒂这里掉开头,并且拽开裙子盖住那只裸露的脚。但一转眼,那乌黑的瞳仁馆烟发亮地又转过来了,又转过去了。
事情很明显,她就像伯蒂一样冷漠,伯蒂们两人都是冷淡地在跟陌生的激情做游戏,这激情虽然也只是画上的火焰,但毕竟看起来美,毕竟是在阴郁日子里的一种寻欢作乐。
那个俄国军官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体贴温情地在她肩上拍了拍。她愤怒地耸起眉毛,厌烦这种夫妻间的亲昵。
由于那个军官在场,这种亲昵使她感到痛苦。那个俄国人似乎很抱歉,又用俄语跟她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亲热而有点低声下气地握住她的手臂。伯蒂感觉出来,当着他的面,这种亲昵使她难为情,带着嘲弄和恶心的混杂感情,感到屈辱。不过,她已经又镇静下来了,当她温柔地靠到丈夫手臂上去时,嘲弄地向伯蒂瞟了一眼,那目光好像在说:“你瞧,是这个人占有我,不是你。”伯蒂感到愤怒,同时感到作呕。伯蒂转身就走开了,明白表示给她看,她再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伯蒂并不会想到,就在他的身影消失之后,那个女人和俄国军官立即便恢复了常态。
“你搞砸了,瓦连莉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