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谈判没能取得任何成果,而双方在谈判时,也并没有达成停战的任何协定,因而在谈判还在进行中的时候,双方的战斗仍然在继续。在得知谈判中普鲁士人的漫天要价之后,拿破仑三世皇帝陛下恼怒不已,决心给普鲁士人以教训,‘用大棒将他们打回到谈判桌上来’。鉴于夏龙前线双方的阵线已经固定下来,以往的多次反攻都伤亡巨大而徒劳无功,陛下决定还是从基尔港入手,他下令继续向基尔港增兵,并授权孤拔将军‘发动一次新的进攻,着手扩大战果。’他给孤拔将军发去电报:‘如果需要,整个法兰西的军队都是你的后盾。’”
“孤拔将军接着攻克了汉堡。这下俾斯麦好傻眼了。”
“对,哈哈!我记得那天俾斯麦步入谈判会场的时候,法国代表团已经到齐了。和身穿燕尾服一个个端坐在那里如同塑像一般的法国代表相比,一身军服佩带勋章的俾斯麦和军事大臣隆恩显得更具一番威严呢。俾斯麦扫视了一下会场,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他刚要说话,却忽然发现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因为他发现,所有的法国人看着他的那一双双眼睛,都有点儿冷,带着一丝丝幽幽的寒意。他看到会场的陈设还是老样子,丝毫没有变化,参与谈判的法国代表团成员也没有变动,窗外阳光明媚,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美好,但是我知道,俾斯麦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一种冷森森的气息。”
“他是心虚了。”
“是的,但他努力的想要压抑住心头的不安,想要象往常一样的先声夺人,他故作嘲讽的说道,‘先生们,我感觉我们是在浪费时间。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难道非得要等到法国把血流尽,你们才愿意让步吗?’梯也尔首相笑了笑,用同样的口气回答道:‘我们在想,要不要变更一下谈判的地点。’‘变更谈判地点?你们想要在哪里谈判?巴黎?还是凡尔赛?’俾斯麦大笑了起来,象是有好几年没有听到笑话的样子。”
“‘不是巴黎,也不是凡尔赛。’梯也尔首相冷冷地瞅着俾斯麦说,‘是柏林。’听了梯也尔首相的话,俾斯麦笑得更厉害了,‘我不知道你的自信心来自于哪里,呵呵,也许你应该请一位医生来检查一下你的健康!’俾斯麦猛地止住了笑声,用逼人的目光紧盯着梯也尔首相,‘首相阁下,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有这样的感觉,你不适合当一个国家的首相,也许马戏团小丑的工作更适合你。’”
“听到俾斯麦说出这样简直是近乎侮辱和谩骂的话,梯也尔首相竟然丝毫没有动怒,他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