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林还是那样空空如也和多余无用。
竹添进一郎回头看了看,伊藤育之助正耐心地坐在沟壑那边,即原先他叫他留下的地方。他向他招了招手,意思是“过来吧。”
当伊藤育之助沿着他的雪辙滑来的时候,竹添进一郎解开了脚上的滑雪板,一步踩进了雪里。这里大概可以不用担心害怕了,空空荡荡的松树林里没有什么人。他在一个落满积雪的矮树墩上坐下来,伸开那条受伤的腿。该决定下一步怎么办了。
伊藤育之助顺着他的雪辙悄悄地滑过来,默默地停在他的对面。他疑惑不解地看了看空空的小树林,偶尔向他投以疑问的目光。终于他猜到几分了。
“怎么……他们走了?”
“是呀,真是太好了,我们终于走出来了。”
竹添进一郎抓起一把雪,放在嘴里嚼了―下,又吐了出来。由于一夜不睡觉,嘴里老有一股难闻的金属味。不知怎么的,还感到有些恶心。甚至好象在发冷。不过,发冷看来是劳累过度和失血太多引起的吧。
“你有绷带吗?”他问道。伊藤育之助摘下手套,伸手摸裤兜。这时他从树墩上站起来。
“来,帮帮忙!”他说着并解开了裤子。他认为,现在已经没有多大必要隐瞒自己的伤势了。
“怎么,您受伤了?竹添君?”
“刚从山谷里冲出来的时候,给流弹打中了,好在是擦伤……真见鬼,―直在出血……”
难怪伊藤育之助见到吓了一跳――他的白衬裤和棉裤全被浓血湿透,血迹斑斑。一股暗褐色的脓血从不大的细长伤口里冒出来,顺着大腿的外侧急急地流向膝盖。
“来,缠吧。要缠得紧点。”
“要是有个医生在就好了。”
“还要什么医生,你就是医生嘛!”
伊藤育之助蹲下来,熟练地用绷带把竹添进一郎的小腿缠好,并牢牢地打了个难看的结。
“不要让绷带掉下来。”
“行,暂时能对付一阵子了。”
竹添进一郎把沾满血污的旧绷带扔在雪地上,提上裤子,系好搞得很脏的伪装裤裤带,伊藤育之助帮他系上滑雪板。
“您还能走吗?竹添君?”伊藤育之助关切的问。
“没问题,能一直划回日本去。”竹添进一郎自信的笑道。
“想不到咱们终于逃出来了。”
“是啊!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乾国人竟然没有在这里设防,咱们现在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