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曦太后哼了一声,问道。
“证据他倒是没拿出来,只是一遍一遍的来总理衙门罗唣,令人不胜其烦。”敬亲王说道。
“咱们自己人说话,六爷觉得。林逸青能做出这事儿来吗?”仁曦太后问道。
“这倒也不好说,因为林逸青当年挑动日本岛南之役,目的便是执行乃兄林文襄之乱日计谋,削弱日本国力,使其不成为我大乾之患。而今萨人战败,退居琉球,林逸青定然心有不甘,仍希望能继续牵制日本,使萨人军民暗中潜入北海道作乱,便是牵制之计。”敬亲王答道。“所以说这事儿是可能有的。”
“这样,那日本公使再来罗嗦,便要他拿出证据来,空口白话的。谁知道是真是假?他说北海道出事和林逸青有关就是有关吗?我还说越南这一次出事和他们日本人有关呢!要是这么的追究起来,还有完没完?”仁曦太后不满的说道。
“皇太后圣明,前据林逸青奏报,越南的事儿,还真和日本人有些关系,被桂军击毙之黑旗军匪徒当中。便有日本人,总署曾诘问柳原,柳原称绝无日人在越,是假冒的,咱们手头没有切实证据,后来便也就作罢了。”敬亲王说道。
“这事儿啊,我估摸着假不了!只是他们日本人向来狡诈,做事不留痕迹,咱们明知道是他们干的,也无可奈何。要我看林逸青在北海道的事儿要是真有的话,还真是反制的好办法呢。”仁曦太后说道,“日本人再来罗嗦,六爷不用给他们好脸色看。还有,他们在越南生事未成,要防着他们在朝鲜生事,毕竟朝鲜临近我大乾东北龙兴之地,疏忽不得。”
“臣遵旨。”敬亲王赶紧答道。
又谈了一会儿之后,敬亲王起身告退,等他出了“永庆长春”,来到火车站前时,微风一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出了一身的细汗,不由得在心里暗叹,自己是越来越怕这个渤族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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