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五十四章 闪回京城  银刀驸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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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费扬塔珲大不了几岁。头发和眼瞳和费扬塔珲一样是黑色的,脸膛粗糙宽厚,神色与费扬塔珲所熟悉的牧民们同样和善。但他一定杀过费扬塔珲的族人,也许杀死母亲的就是他。

唇角有刀痕的男人耐心地把银水罐再次塞到费扬塔珲的唇边,他仍然执拗地不去理睬。那人说了句罗刹话,音调平静,唇边的刀痕更上扬了些,弯出一抹冷淡的笑。

唇角有刀痕的男人耐心地把银水罐再次塞到夺罕的唇边,他仍然执拗地不去理睬。那人说了句东陆话,音调平静,唇边的刀痕更上扬了些,弯出一抹冷淡的笑。

担任通译的罗刹士兵听了,也咧开嘴笑起来,道:“子爵阁下说,你愿意死,自然可以。可死人是杀不了他的,所以你输了,死前无论如何得喊他一声‘父亲’。”

费扬塔珲一下子怔住了。

“难道你打算赖账?我还以为你们蛮子把誓约看得重于性命呢。”那个被部下称为“子爵阁下”的人,唇边的讥诮弧线更深了。

费扬塔珲觉得出自已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是因为愤怒。他怎敢侮辱玄武大帝的后代发下的誓约?

那人第三次把水罐递了过来,手腕微倾,让一小缕水淌过费扬塔珲干裂的嘴唇。费扬塔珲猛地把脑袋伸向银罐,大口地喝下冰冷的清水,双眼却始终瞪着他,像一只刚从兽穴里被掏出来的狼崽子。

那人盯着他喝了大半罐水,才站起身来,将罐底剩余的水倒在一块柔软的布巾上,开始擦拭自己的脸和手。

浴盆里的水已凉到与体温接近,疼痛也仿佛渐渐可以忍受了。费扬塔珲觉得神志清明了些,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座罗刹将军的营帐。四围与顶上用的是上好的皮革,绘着地图一样的图案,很是精美,但却称不上宽敞,远远不能与父亲的大帐相比拟。

营帐当中地下照渤族样式砌有大火塘,燃着芬芳干燥的松木条,不时炸起火星,另有七八个火盆散置各处。火塘后搭了张矮床,床尾四角包铜的红木箱上倚着长刀与火枪各一柄,还有一些刀剑被仔细捆扎成一束,搁在地上。除此之外只有一桌一椅。桌上陈列着纸张笔墨,朴素简净。床上堆着厚软褥子,看尺寸是数十张狐背皮拼接而成,未经改染。却一色鲜明纯赤,亦找不出连缀的痕迹。这张褥子配得上传说里那些最伟大的汗王。

刚才那个通译军士却管他叫“子爵阁下”。

费扬塔珲的母亲是从北方冰原(西伯利亚?)嫁过来的北狄女子,她的故乡很早便被罗刹国占据了,因而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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