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的时刻,为了不影响国事,肯定是要召一位回去述职(也就是支持一个打击一个),但为什么海军和殖民地部一点动静都没有,默认他们二人在东京斗得难解难分呢?
安塞尔知道,只要自己了解了这当中的内情,就一定能写出轰动性的新闻来!
到那时,自己也许就可以离开越南,回到法国。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了吧?
想到这里,安塞尔变得兴奋起来。
他小心的将钱包和那份军官证收好,决定先从这个死去的人入手,展开秘密的调查。
而现在的安塞尔还不会想到,他的调查结果变成了轰动性的大新闻之后,会激起怎样的波澜。
一天日落时分,面馆送走了最后一位顾客。陈安顺开始给店铺上板,准备打烊。
这是顺化街头一间很普通的四川面馆,单是这一带怕就能有十家。汤面这种东西一来价钱便宜,二来味道也算不错。百余年前传入顺化后,很快就在市井间流行起来。陈安顺大约四年前来到的顺化,从那时起便一直经营着这间店面,虽然生意一般。倒也足够养家糊口。
就在他拿起第二块木板的时候,有人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
“老板,一大碗汤面。”
“今天打烊了,要吃明天来吧。”陈安顺摇了摇头,继续上板。
“下碗面又不是多麻烦的事,我多出五个铜钱。如何?吃完就走。”客人继续说着,手里递了几个铜钱过去。这是两碗面的价钱。
陈安顺回头看了看那人。
“吃完就走?”他说,一脸的不耐烦。
“吃完就走。”
陈安顺的眼皮猛跳了一下,给身后那人让出了路。
店里雇的本地伙计已经回家了,只有他和客人两人。厨房里面还有白天剩下的面团,陈安顺走进厨房开始揉面。
炉膛里的火光把他的影子映在墙上,锅里的面汤翻滚着,冒出腾腾的热气。
面很快就熟了,陈安顺从厨房里端着两碗面出来,一碗是给客人的,一碗是他自己的晚饭。
两个人在一张桌前坐下,各自拿了筷子开始吃。桌上的油灯跳着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火苗,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一直延伸到房顶。
客人低头吃着面,什么都不说。
陈安顺也不看他。房间里只有二人吃面的声音。
吃一碗面用不了多久,客人很快就吃的差不多了,端起碗来喝了几口面汤,擦擦嘴就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