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除主战外无自强之策。若论实在把握,虽孙子在世,诸葛复生,亦不敢言操胜算,所持者众志成城,通力合作,人定足以胜天,理亦足以胜数而已。若必藉筹万全,畏首畏尾,其如外侮日肆凭陵何哉?”
不多时。一份充满了豪言壮语的奏折便完成了,彭玉林仔细的又读了一遍,不由得心怀大畅。
写好了奏折,派人递交之后。彭玉林便出了宅第,前去茶楼品茶看戏。
傍晚,夕阳的余晖从街道尽头斜斜地披洒过来,一行乌黑的鸟影划过淡紫色的天际,传来单调的几声长鸣。
家家户户都早早吃了晚饭赶来茶楼。里面早就坐满了人,聊天喝茶好不热闹。来晚的只好在门口台阶上搬条长凳坐下,巴巴地伸着脖子往里看。店里已经收拾出一个小角落,挂上几片布幔充当舞台,只是戏团的人一时还没到。
彭玉林是这里的常客,有预留的座位,他眼看着窗外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厅里各个角落都点上了松油灯,映得密密麻麻的影子在墙上乱舞,终于听见一声似锣非锣似磬非磬的响声,所有人声都一起安静了下来。
只见一个黑发男子从布幔后慢慢走出来,清秀的面庞上始终笼着一层淡淡的笑意,修长的身躯裹在一件黑色长袍中,袖口领边都绣着暗金色花纹,在摇曳的灯光下望去,虽然身形高挑,样貌俊逸,且自然流露出一身贵气,只是看不出年龄。
男子向周围人们欠身行礼,说道:“各位乡亲父老,在下姓冼,是百戏团的团主,今日能在这里登台献艺,别的话也不敢多说,只盼我们的表演能不辜负各位的期望。”
这一番话声音虽不大,每个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个个屏息凝视,等着看后面会有什么样的精彩节目。
黑衣男子缓缓从袖中伸出修长的双手,轻轻拍了两下,只听得噼啪几声轻响,满屋子的灯火一起灭了下来,屋里顿时陷入黑暗之中,连坐在门口的人也是眼前漆黑一片。一时间大家都坐在原地不敢乱动,只能听见粗的细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正当人们疑惑之际,突然听见角落里传来叮的一声轻响,随着响声,凭空腾起一小团青幽幽的光芒,如鬼魅一般漂浮在空中,照亮了几根银蓝色的丝弦,也照亮了一小段洁白如玉的指尖。
静了片刻,又是一声轻响,一根丝弦轻轻颤动了一下,暗蓝色的光华沿着丝弦流淌,瞬间浮起在空中,幽幽地燃烧着,映出了拨动丝弦的纤纤素手。
紧接着接连铮铮两声,连续腾起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