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贝勒也起身,走向自己的大辇的同时,命令自己的手下:“把那栋小屋也拆了,不要留下痕迹。”
“是!”从人们得令之后,起步奔向了那栋黄花间简洁淡雅的茅屋。
庆贝勒起身登辇,不再回顾。
“贝勒爷……”远处忽然传来了从人惊诧的呼声。
“怎么?”庆贝勒猛地回头。
“这里面……”从人手指着茅舍中,结结巴巴的说道。
庆贝勒微一思索,转身下辇,疾步跑了过去。当他猛地推开茅舍,他一下子怔住了,屋顶投下的依稀阳光中,他当初付给敦亲王作为酬金和打点之用的四万银子原封不动的封在木箱中,放置在茅舍的正中。
“老家伙!搞什么鬼?”庆贝勒拍了拍额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城南,锻铁坊。
那时候。父亲在工房里铸剑,她就在一旁的地上玩,父亲开始敲打剑胚的时候,她就蹲下来竖起耳朵非常认真地听着。那时候的她还很小很小。大概只有两岁的光景,她就这样听着父亲不停地敲打着剑胚,末了父亲停了敲打声突然大喝一声“成了!”,她便从地上站起来,又继续玩开了。待到父亲从剑炉中取出另一把剑胚。再一次开始敲打的时候,她又被那叮当作响的节奏声吸引住了,再次蹲下身来,放下手中的玩物,竖起耳朵出神地听着。她深深地被这种节奏所吸引,认为这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哪怕她遇到世界上最善歌的美丽女子的歌声,她也不认为这个世界上会有人的声音可以与铸剑时发出的美妙声音一比的。那时候她就是这样想的。
声音对于欧阳妍来说就是这个世界的光,经过她的耳朵的声音就变成各种各样颜色的光,这样的光还有大的小的形状,粗的细的质地。多少年后。欧阳妍成为大乾帝国最伟大的工匠和听剑师的时候,她这么跟别人说,“不是一片漆黑的,是因为眼前的世界太过于广阔了,才看上去一片黑洞洞的。”
听剑师就是铸剑师们的耳朵,虽然很多铸剑师都不需要听剑师,他们自己是铸剑师同时又是听剑师。听剑师这样的称呼大概现在也只是欧阳妍的母亲才有的,不过听父亲说,当年工匠们当中,这可是非常重要的职业。因为当要打造一些重型兵器的时候,单个工匠是忙活不过来的,于是那么多的工匠就得在一个听剑师的指挥下共同完成兵器的打造;外族的不少人,他们自己打造兵器。但为求质量也请了不少的听剑师来指导。作为聆听铸剑师敲打剑胚时发出的声音来判断锻造程度的听剑师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