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些肉,上次小栓的爸爸被狼咬伤的时候阿莲还送过新鲜的兔子肉给他们。不过现在这个人可能也不能吃什么肉了,顶多喝些粥。要是粥里放些什么肉呢?兔子肉已经没有了,都拿去换鱼网了。对了,鱼!
阿莲向河边跑去。太阳已经快到头顶了。
这一网没有什么大收获,网上破了一个大洞,只网住了一条鱼。阿莲盯着那条鱼,那条鱼还在不停地扑腾。阿莲用草叶串住鱼鳃,扛着鱼网,垂头丧气地往家走。本来以为能多捕一些鱼的……这张网花了很多的兔子皮才换来的啊。
看到树后的那个草堆,阿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好好的捕鱼,偏偏跑到这里来杀人,结果鱼没捕到不说,还多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要照顾。这算什么事啊?
阿莲掀开杂草。那个黑衣人还是那样盯着天空。阿莲看着那空洞的眼神有点害怕,但还是鼓足勇气去搜那黑衣人的衣服,嘴里念叨不停:“谁叫你害得我捕不了鱼的!”
黑衣人身上一个铜钱都没有,但是有一块奇怪的东西。那是一块规则的四方形金属牌子,年代象是很久了,乌黑乌黑的,上面刻着些阿莲看不懂的文字,入手沉甸甸的。不会是银的吧?阿莲刚想把那东西放到嘴里咬一咬,又想起他们杀人的手段。这东西说不定是什么呢。阿莲把黑衣人的尸体抛进河里,看着它顺水流走。把那块东西用块布帕包好放进怀里,捡起黑衣人的弓,回家去了。
阿莲补好鱼网,每天都能捕到几条鱼。那个年轻人两天后就睁开眼睛了。但是意识依然不清醒,额头烫得吓人。阿莲每天喂他喝加了鱼肉或者兔肉的糙米粥,但那个年轻人还是说着胡话,时而抽搐着。有时候阿莲想干脆把他扔河里去算了,但是总也下不了狠心。满月的那天晚上阿莲对自己发誓,如果明天他还没清醒的话。就把他捆起来扔河里去,再也不反悔。
第二天,那个年轻人的烧真的退了。
阿莲起了网回来的路上顺便射到了两只兔子。她割下一些兔子肉和鱼肉,煮了粥端进屋去。她看见那个年轻人斜靠在床上,眼睛下面还有深深的黑影,眼光却是清澈的了。他看见阿莲进来,脸上浮起了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谢谢你。”他说。
阿莲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正常的说话。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心头微微跳了一下。她低下头,偷偷瞟了一眼那年轻人,发现那年轻人正在盯着她。她觉得脸上有点发烫了。突然间,她觉得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把碗和勺子放在桌上。“吃……吧。”她匆匆走出房间,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