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三十九章 爱人归来  银刀驸马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退出阅读模式,即可阅读全部内容

穿过头发。篦出里面的白杨树叶,然后就让头发披散在肩膀上。当时流行的两种发式她都放弃了――不管是全部拢起来,梳成两个发卷,像狗耳朵一样垂在脑袋两边,还是紧贴着头皮梳到脑后。打成一个发髻,像尾巴给扎起来的马。她既没有必要也没有耐心打理这样的发髻了。

她去衣柜里找干净**,但是一件也没有,衣服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洗了。她从脏衣服堆底下抽出几件亚麻**穿在身上,设想着或许时间能使它们变得比刚刚脱下来的衣服干净些。她在外面套上一条稍微干净点的裙子,琢磨着怎样挨到上床睡觉。世道从什么时候起发生了改变,使她不再考虑如何让时间过得愉快而充实,却只想着怎样把时间打发掉。

她行动的**几乎消失殆尽。帕布洛去世几个月来,她所做的唯一值得一提的事,是整理了他的遗物。即使这件事。也是场艰难的考验,因为她对父亲的房间有一种奇异的畏惧感,直到葬礼过后多日才敢进去。但在此前的那些天,她经常站在门口向屋里看,就像一个被吸引到悬崖边缘向下张望的人。父亲盥洗台上的大水杯里装的水,一直没人动,最后自己蒸发干净了事。终于,她鼓足勇气,走进父亲的房间,坐在床上。把他做工精细的白衬衣、黑色的西装和裤子叠起来放好,一边收拾一边哭泣。她把帕布洛的遗物分类,装进箱子。每一件微小的工作都带来新一轮的哀悼和一连串空虚的日子,现在。这样的日子已经汇成一片。如果有人问,你今天做了什么?唯一的答案就是:什么都没有。这就是她目前所处的境地。

耶赛妮娅从她的床头桌上拿起一本书,来到旁边的门厅,坐进她从父亲的卧室搬来的单人沙发椅里,正对着亮堂的窗户。在过去多雨的三个月里,她经常坐在这儿看书。即便是在7月,身上也要裹一条被子,来抵挡屋内的寒气。这个夏天她读的书,都是从帕布洛的书架上随手抽下来的,五花八门,小说读得不多,主要是新出的,这样的书,往往读过就忘,第二天就不知道讲的是什么了。而较为不凡的小说中那些注定遭受不幸的女主人公的凄惨命运,则只会使她更加忧愁。有一阵子,接连从书架上取出的几本书,每本都让她心惊胆战。内容大抵相近,讲某位满头乌发的女人因铸成大错,从而受惩罚、遭排斥、被孤立,落得一个可悲的下场。看完一本,她紧跟着开始阅读另一本。它的主题与前书基本相同,又是一个让人不安的故事。帕布洛显然没有读完,因为第三章之后的书页尚未裁开。耶赛妮娅寻思,估计是他觉得内容太过阴郁了罢。但对于耶赛妮娅来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