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至少崔真姬从此以后只需要服侍一个人,而非接二连三的男人了。在他们相处的那些日子里,崔真姬不只一次趴在他胸口上轻轻啜泣,说那些男人欺负她的事,就像是些坏小孩抓着小树的枝桠玩命地摇晃,玩腻了就拍拍屁股走掉,只剩下那株小树孤零零地站在风里。阿五讨厌那些欺负崔真姬的男人,可他还只是个孩子。没法保护她不受那些男人欺负。
“我也……”崔真姬乐得说这句惠而不费的话。
但是她的嘴被一个男人的嘴唇堵住了,闵泳淦忽然出现,借醉搂了她的腰,带着几分粗暴吻她。虽说在欢场上也算见识过不少男人了,可崔真姬还是觉得浑身酸麻,一阵阵地发软,闵泳淦身上的酒味混合着那股浓烈的男人气味,总让她春心萌动。她喜欢闵泳淦这么吻她,不像阿五吻她的时候总是怯生生的,需要再三的鼓励撩拨才会大胆起来。
“就是这人?”闵泳淦松开崔真姬。冷冷地瞥了阿五一眼,“哪里来的乡下孩子?”
阿五抬头看了他一眼,男人和男人眼对眼,中间隔着他们两个共有的女人。自然而然生出了敌意,阿五觉得一股血性压过了身上的痛楚,让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谁是乡下孩子?”他盯着闵泳淦的眼睛说,“我现在得走了,不想惹麻烦的话,就闭嘴。”
崔真姬一推闵泳淦的胸口。意思是说别争这一时之气,安安稳稳送阿五走就好了。可她抬头就对上了闵泳淦怒气勃发的眼睛,那股男人的气味浓烈得像是林中漫步的豹子。她身子发软,星眼迷离,就恨不得钻在闵泳淦怀里,于是一个不稳就倒了过去。闵泳淦借势搂住她的肩膀,捏捏她的脸蛋,转身要走。
阿五一愣,他注意到了崔真姬的眼神,跟看他的眼神全然不一样。
阿五发愣的瞬间,一柄带鞘的长刀从后面扫向他的膝盖。风声初起,阿五的身体就立刻反应,他十二年的苦练不是白费的,轻轻一跃就避过了。下一击来自正面,闵泳淦的一名侍从从楼上跃下,借着下坠之势纵劈阿五的顶心。阿五以常人看似绝不可能的动作扭曲了身体,像是一条跃起伤人的蛇,闪过了那记纵劈。闵家的两名侍从一前一后,仿佛铁钳那样卡死了阿五这条毒蛇进退的道路,他们惊讶于这个合击居然失败了,这个乞丐一样的年轻人未免也太走运了。
“废物!”闵泳淦喝骂道。
这是他安排的,在他看来崔真姬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不愿意跟别的男人分女人,即便是让女人去做戏。他尾随着过来偷看了几眼,看到阿五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