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捅阿曼特,指着那头弓着背的灰毛雄狼,“嘿嘿,小子,别这样,它好像不太喜欢你的舞步。”
老族长又一次将青铜大斧递到了阿曼特的面前,他望着斧面上那浮雕的狰狞兽面,摇了摇头。
“不,不能开战……”
“阿曼特。去看看林外的赤炎兰花丛,每年了们都在扩张。每回他们来的时候都要放火烧毁森林,种草放牧,可当他们离开的时候。从灰烬中长出的只有赤炎兰。”
“阿曼特,你了解白人的战术,如果战斗发生,你将是我们的首领。”
“巨熊之舞――巨熊之舞――巨熊之舞――”周边的阿伊努族人同时起身,举起长长的刺枪高呼。
阿曼特对老族长的话恍若未闻,他的思绪。再次回到了那一天……
……
战场上只剩下父亲一名阿伊努人了。
阿曼特曾经要求出战,可父亲说:“你还没有成年呢?”
“我已经到年纪了,只是――”孩子还想抵抗。
“只要是还没有经过成人仪式,按我们的习俗你就还是小孩子。”
白人骑兵把长矛抬的高高,准备好再一次的冲锋,他们骑在马上,抬起的枪尖正好可以对准步行作战的阿伊努人的咽喉,在加上战马移动迅速,枪尖锋利,许多只穿着的皮甲上阵的阿伊努,经不了一次冲锋,便倒在了战马的蹄下。又一回合的冲锋,父亲握着青铜大斧的手臂溅出了血花。骑兵勒转马匹,架好长枪,马蹄撩起赤炎兰的花瓣,好几条灰烬向一点汇聚,青铜大斧的木柄被弯刀斩断,父亲的身体向前倾了倾,立刻又收住了去势。白人骑兵再次集结,长枪抬起。
阿曼特在赤炎兰花丛里穿梭,他的身体太过高大,他们会很容易地发现他,趁着太阳升起之前到达的话,也许还有叫来援兵的可能。
“砰!砰!砰!”白人终于失去了耐心,用火枪了。
枪弹呼啸着从身边飞过,那是阿曼特第一次见到这种武器的威力,阿曼特扬起手,想去躲避它们,可它们却咬穿了他的手臂,鲜血淌下了,与父亲最后的时刻一样,他只是摇晃了几下,便稳住了身体。父亲的身上中了好多枪弹,满是血洞,但他并没有倒下,而是向骑兵冲了过去,手里的半截木柄扬了起来……
……
“巨熊之舞――巨熊之舞――巨熊之舞――” 阿曼特努力地躲开那呼喊声,“巨熊之舞――巨熊之舞――巨熊之舞――”,可怎么也躲不开,“巨熊之舞――巨熊之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