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怎样的女子?真的如同赵安那家伙说得那样天上无对地下无双?
“哎哎……老伍,你……你不知道……我女人可是个美人儿……”风雪里,赵安的头上落满了雪花,乍一看上去活像个大雪球,然而从他那冻得发紫的嘴唇里,断续喘着气吐出的句子却是极其诱惑,“咳咳……我打赌,宫里头几个贵妃娘娘加起来……咳咳,都没有锦娘美……她、她那个水灵……掐一下……嘿嘿。”
那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赵安……每当听他喋喋不休的说起家里仙女般的女人,其他人的眼里流露出艳慕的光。
“她的眼是桃花眼,眉毛和柳叶一样……身段玲珑的……嘿嘿,那小腰儿,一只手就能围的过来。说话声音糯糯的,好听。听的人都要化了。”
从赵安的描述里,一颗颗眼睛闪亮起来,想象着那个烟雨空朦的江南,那个桃花含笑柳叶拂水的地方。缓缓走来的是如何美丽水灵的女人,围着火堆的那一双双眼睛里,都闪着渴慕而燃烧的光,在稻草堆里反复辗转难以入眠。
赵安那个小子,人长得还可以。但没有什么本事,小眼睛里总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怎么就能娶到这么一个老婆呢?来的这一路上,灰衣汉子就一直在不停地想这个问题,一直想到了梓桐镇。
终于来到了江南,站在屋檐下,灰衣大汉依然有些做梦般不确定的恍惚感。
他抽了一下鼻子,左顾右盼,见没人过来,再次试着推了推门。木板门很是残破了,一推就发出吱呀的声音。门框上新年贴的对联沾了雨水,软软塌了下来,流下淡淡的红色水迹,染上推门人的手。
灰衣汉子不知为何震了一下,手下意识的缩进怀里去,掂了掂揣着的一件东西。
那是一把旧折扇,似乎有些年头了,被人在手里把玩的久、紫竹的扇骨上已经透出温润如玉的光泽。
“该回来了吧……”看着天色已经慢慢暗下来,灰衣大汉喃喃说了一声。
雨还在无休无止的飘着,飞絮游丝一般。粘粘的惹得人难受。大汉不停地跺着脚,仿佛这样就可以把满身的雨丝震落下去,眼神越发烦躁起来――因为烦躁,还透出一丝丝的凶狠。让这个落拓的汉子看起来眼神有如鹰隼闪亮。
空空的青石板巷上,忽然传来清晰的足音。灰衣大汉蓦然回头,看着街尽头走过来的一个人――一个绿衣女子,提着一个漆编提盒,打着伞从街那一头走过来。
灰衣汉子眼睛一闪不闪的盯着走过来的女子。渐渐地走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