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深埋在他的胸间,贪婪地吸取着,快活得像一条翻滚的鱼,又与娼女无异,她的脸又是夸张地扭曲,在他身上纵身而起,听不出意义的哼唧怪叫声在高空上变成了沙哑的“希律律”声响,叫得比半个月前的那次没劲多了。
他喊了一声,她俯冲下来,脸上再现那种诡异的笑,发射出自欺欺人的满足,同时腰间一紧,他隐约感到了那种能把灵魂活剥的快感,可是现在,他除了回应她这个牢头夫人的尖叫,真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
他坐起又躺倒,女人姓柳,但不是他的夫人,却是这里牢头的夫人,他还只是一个囚犯――有身份的囚犯:红帽儿商人胡雨霖。
柳夫人对他莞尔一笑,在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的阳光下,在这样的环境里。谁都无法拒绝她的一笑,况且她对他充满了情意。
“你是我的英雄……”她的嘴又附在了耳边,吹着奇妙的风,他喜欢女人对他这么说。而且越是上气不接下气越是喜欢。
他吻了吻这个贪婪的女人,惹得她冲动了一阵,汗水在空中飞溅,他也气喘得厉害,却坚守着阵地。这年轻的婆娘索性使起了蛮。简直横冲直撞,却身上一滑,滑倒在了他的臂膀里。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竖起半边耳朵,外边却静得有些可怕。
忽然肩上疼痛,使他转回了注意力,柳夫人的吊梢眼在无灯的牢房内脉脉地望着他。正自颠鸾倒凤之际,胡雨霖警惕性不可谓不高,可是她的眼睛只消对上他一瞬,他便什么都可能没有。真的!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手持长刀一头冲了进来,刀尖直抵上了他的喉咙,那时可把他吓坏了,只听耳旁炸开一阵尖锐的叫喊,他的后背和掌心便触上了墙,柳夫人一丝不挂地站在一旁,也不遮挡羞部,只是放开了胳膊腿和嗓子喊着什么,在她那张姣好的脸上。只有单纯的叫喊的表情,没有其他,双眼直盯着他,身上没带伤。
他根本没有听清楚她喊的是什么。因为喊声太过刺耳了。
“姓胡的,你玩女人玩到老子的婆娘身上了!你他娘的找死!”
胡雨霖还是想不通柳夫人的本夫怎么可能会在那个时候出现。难道说这又是谁给自己下的套?
对方手中的长刀一下子穿透了他的前胸,他惨叫了一声,醒了过来。
噩梦!又是噩梦!
他醒过来还忘不了她的尖叫,她喊得实在是太过毛骨悚然了……
尽管她看起来象是对自己有意,想到自己现实当中并没有干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