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雄风”。
男孩有些恶心,因为他知道老杂种进屋之后,里面传出的就不会是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而是男人的谩骂和女人的哀号,因为不这样,老杂种也没办法振作他“男人的雄风”。
里面的动静终于消失了。木门吱扭一声打开,一个身着华丽的肥胖男人挂着满足的笑容地走了出来。
是他!男孩心中一动。胖男人扔给老杂种一袋子铜钱,似乎还夸奖了里面的女人几句,男孩拿定了主意,向着老杂种扑了过去,短匕悄无声息的扎进了老杂种的右后背。
“你干什么?”华服胖子被这个突然蹦出来的脏兮兮的小孩吓了一跳。
“小的给大人请安!”男孩双膝跪地,磕了一个标准的奴才头。
“唔。”胖子可能觉得这个男孩还算懂规矩,“你干什么打晕他?”
这个胖子根本没在街面上混过,要不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自己那刀扎进了老杂种的右肺已经要了他的命。这样的人最好骗了:“小的不忿此人偷取大人的财物,所以才将他打晕。”男孩连连磕头。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人物喜欢他这样的动作。
“不会。”胖子的表情很自信,“我的财物分文没少。”
“请大人查验贴身衣物。”男孩不磕头了,用一种非常自信的眼光瞪着那个华服胖子。
胖子脸色立刻变了,他的右手伸入衣内很长一截之后。他猛扑向趴在地上的男人:“狗奴才!把我的东西藏哪了?”
“大人莫慌。”男孩跪着趋上去,假意在已死的男人身上摸索一番,将藏在自己袖子里的一个锦囊换到了手中,装作找到了的样子,“大人看看可是此物?”
“正是正是!”胖子喜出望外,急急的打开。“火漆封印尚在,那就好,那就好。”说完就立刻往外走去,仿佛片刻都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却发现男孩始终挡着自己的去路。
胖子一笑:“我倒忘了你,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求大人让小人侍奉左右。”男孩又把头磕得当当响。
“这样吧。”胖子沉吟了一下,扔出了一张名鉴,“明天你拿着这个到杂粮行蒋老板先安顿下来,如果你有出息,自然可以追随我。”说完他哈哈大笑的走出了院子。
马车就停在外面,直到“嗒嗒”的马蹄声消失,男孩都没有把头抬起来,他就那么跪着,任泪水流过他的脑门,流进土里,突然他狠狠地抹掉脸上的泪水,猛地站起来:“堂堂红帽儿官商,扔到杂粮铺子就想打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