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饷力极绌,水灾旱灾不断,洋务园工处处用钱,此人身上既能榨出钱来,不妨留着他为朝廷效力,且此人与左季皋一系人马大有关系,如此显得朝廷无株连之意,可令左氏一系安心。与公与私都有好处,待到其钱财净尽时,再行处置不迟。”
“六爷原来是这么想的,倒是不错。”仁曦太后听了敬亲王的分辩,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可是若总这么拖着,传将出去,只怕与我大乾朝的名声,不大好听罢?何况此人罪行累累,身负血案。若总这么缓着不办,天下人将如何看看待?”
听到仁曦太后说话的声音突然转高,显然是动了真怒,令敬亲王和纯亲王全都吓了一跳。
仁曦太后说着。摆了摆手,一旁侍立的李锦泰赶紧将徐睿带来的林逸青整理的徐燕儿一案的详细案卷捧到了敬亲王的面前。
敬亲王看到案卷,不由得愣住了,他展开案卷看了一会儿,脸色渐渐的变了,手也跟着颤抖起来。
“如此血案。惨绝人寰,朝廷如置若罔闻,传将出去,天下人心又当如何?”仁曦太后紧盯着敬亲王,厉声问道。
敬亲王长叹了一声,将案卷放在了桌上。纯亲王拿过案卷看了起来,不多时也是脸色剧变,眉头紧锁。
“敢问皇太后,这案卷是从何处得来?”纯亲王小心的问了一句。
“何处得来,六爷和七爷不必知道,我只是告诉六爷和七爷一声,此案受害之人,与我关系极大,乃我幼时恩人,与公与私,我都得给他一个交待。”仁曦太后说着,声音竟然有些哽咽,眼圈儿也变得红了。
看到仁曦的反应,纯亲王禁不住骇然失色。
“那胡雨霖究竟该当如何处置,还请皇太后明示。”敬亲王垂首恭声道。
“胡贼的钱也要,命我也要,具体怎么做,六爷自己个儿看着办吧!”仁曦太后一字一字的说道。
“臣……遵旨!”敬亲王咬了咬牙,应声道。
虽是正午,刑部大牢的一间“特殊牢房”里,胡雨霖躺在床上,正自闭目养神,享受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
他这一年多来,虽然是在大牢之中,但却过得并不艰苦,甚至可以说很是舒适。当然牢里终究还是比不得他自己个儿的家里的。
现在的胡雨霖,所在的牢房比以前多了许多的生活用具,被褥什么的也都经常更换,饮食也都购自外边,可以说他是刑部大牢当中最舒服的囚犯了。
之所以他下了大牢却一点儿苦都没吃,完全是因为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