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觉。
“皇太后……”荣昌公主和李锦泰见状大惊,齐声呼道。
仁曦太后轻轻摆了摆手,她象是想要说什么,但过了好一会儿,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起身,来到一个精美的紫檀木柜前。轻轻打开了柜上的一个放小东西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雕花小金盒。
李锦泰知道这个小金盒里放着的,一定是对仁曦太后有非常重要意义的物品,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仁曦太后默默地盯着小金盒看了一会儿,轻轻的将小金盒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个小小的用灰白色玛瑙雕成的瑞兽造型的镇纸。
看到仁曦太后手中的玛瑙瑞兽镇纸,李锦泰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类文人用的小镇纸多为案头把玩之物,宫里有的是,而且随便拿出一个,无论材质还是雕工,都比仁曦太后手里的这个要好得多。他不明白为什么仁曦太后会如此的珍视这件东西。
镇纸被取出的一刹那,李锦泰瞥到了小金盒里一张老旧的纸笺,立刻明白了过来。
他知道那张纸,其实是仁曦太后的大恩人——当年的清河县令吴棠的名帖。
那么这玛瑙镇纸……
仁曦太后的眼角闪过一丝泪光,她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问道:“李锦泰,承恩公府来的人,当真是这么说的么?”
“哎哟,老佛爷,奴才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诓您啊!”李锦泰吓得连忙跪了下来,“承恩公府来人当真是这么说的,说是‘徐先生找着了’,千真万确。”
“你起来吧。”仁曦太后点了点头,将玛瑙镇纸小心地放到小金盒内收好,说道,“你去传来人到这里,我有话要问他。”
“嗻——”李锦泰忙不迭的起身,退了出去。
荣昌公主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对这位“徐先生”充满了好奇,但她熟知仁曦的脾气,因而并没有发问。
不一会儿,李锦泰便带着承恩公府的报信人回来了。仁曦太后认得他是弟弟贵祥的亲随马德顺,便开口问道:“德顺,你说说,这位徐先生,姓甚名谁?多大年纪?生的何等模样?”
“回皇太后的话,这位徐先生,姓徐名睿,表字茂长。”马德顺跪在地上回道,“年纪约有七十岁上下。发须灰白,身材高大,面庞清瘦,是饱学宿儒的模样。”
听到马德顺的回答。仁曦太后的身子又是微微一颤。
“那便是了……”仁曦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