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裹着那名女子的全身,就像织了一个透明的茧,若隐若现地透射出她那优雅的身段。每个人都在他们的梦中都看见了她,她用一双时若透明的水色双眼看着人他们,一边轻轻地叹息着。”
“她伸展十指,张开双臂向胸前一合,应该是一抱吧!从她的十指上所发出的银丝便滑向了他们。没有要他们的命的意思,只是或轻柔地擦到他们袒开的胸膛,他们卷起袖子裤脚的手臂大腿,或如轻吻般掠过他们的额头,他们的脸庞,他们的脖颈。然后一丝微痒的感觉后,一道温和的伤口便像影子般印在了他们的身上,好像她只是为了想抓住些什么,却发觉自己其实已无力留住,只好为她想要的打上点印迹。从那些粉红的弧线伤痕中开始渗出那么一点点殷红的鲜血,在梦中把他们一点点的染成那个梦的背景,最后变回最初的一片红色。那个少女继而又轻轻叹息起来,沉入那片殷红之中。”
“那么多的人做着同样的一个梦?不可思议。”有人惊奇不已,又打断了乌尔夫的故事。
“哦,是这样的。因为每个人在梦中见到的都是一样的情景,甚至还可以看见同在梦中的对方。”他说着拿着自己跟前已空空如也的酒杯出神。
“这怎么可能,我是说,怎么可能会做同一个梦的,那么多的人。这让人不能信服。”吴应科想这老头子只是瞎扯开去的,仅仅只是为了骗人为他倒一杯酒喝。不过克莱门特倒是像着了魔似的,非常听话地往乌尔夫的酒杯中斟满了酒。
“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奇怪的梦,让人想再做一次,但是又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让人怕的不得了。”乌尔夫又呷了一口酒,几乎是喃喃自语起来。“你知道吗,每个人醒来之后,都发现了那些一道一道在梦中所形成的粉色伤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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