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热茶,抬头看了看荣昌公主,笑着问道:“是不是府里来人了?”
“是,来了位礼部给事中,是位翰林,姓李,听说是出自翁师傅门下。”荣昌公主答道,“我估计八成又是为了四川丁制台谥号的事。所以便过来寻阿爸了。”
“呵呵,翁师傅也受不了啦,圣母皇太后还真是能折腾啊!”敬亲王笑了起来。
“这谥号的事儿,圣母皇太后和礼部扯皮子,都有一两个月了,别把小事整成了大事。”荣昌公主望着父亲不在意的样子,声音里透着焦虑,“阿爸别忘了,当年杀海德盛,您可是有份儿的。不光是丁制台一个人的事。”
“我有份儿又能怎样?要说起来,她的亲生儿子也有份呢!再说了,当时丁直璜是向母后皇太后请的旨,母后皇太后也有份儿的。她要那么算起来,牵扯的人可就多了!”敬亲王不屑的说着,取出锦匣,自在的吃了一口翠色糕饼。
“可是……先帝毕竟……”荣昌公主想说彤郅皇帝的死和自己家人有关,但她立刻意识到这样会刺激到父亲,便缩住了口。
敬亲王当然明白女儿在提醒自己什么。他不在意的笑了笑,将手中的饼吃光了。
看到女儿惶恐的样子,敬亲王呵呵一笑,从锦盒中又取出一块翠色糕饼来,递向女儿。
“饿了吧?你也吃一块,这玉髓饼可是不容易买到的哦。”
玉髓饼是敬王府秘制的糕点,必须从刚满月的小牛中挑选根骨适合者,骨头不得长一分,不得宽一寸。将之喂养蜜饯,人参,果脯三月后,取出大腿骨敲碎取髓,混合辽东一年一生的优良小麦磨成的细粉,蒸上三天三夜,方可食用。入口即融,甘美无穷。
“谢阿爸赏。”荣昌公主心中稍定,接过父亲递来的玉髓饼,放在口中,轻轻咬了一口,吃了起来。
看到早早守寡的女儿眼角已经现出了鱼尾纹,敬亲王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荣昌公主生于显凤四年,彤郅初年仁曦太后为了拉拢敬亲王宜欣,把她接进宫中教养,接着就晋封她为荣昌固伦公主,时年11岁。
按大乾朝的制度,中宫皇后所生的女儿才能封固伦公主,嫔妃所生女封和硕公主。固伦公主品级约相当于亲王,和硕公主约相当郡王。至于格格,成为亲王以下所生女的统称,但也有等级之分,亲王女封郡主,非皇帝亲生女而晋封为公主,在大乾朝的历史上可谓凤毛麟角。宜欣的长女以郡主身份获得固伦公主品级,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是殊荣。不过,这位荣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