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三十七章 天意昭昭  银刀驸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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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照现在袁蔚霆的表现来看,他已经可以说相思成疾了。

袁保龄正为如何开导袁蔚霆而烦恼,却见一名师爷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手里捏着一封信。

袁保龄心下奇怪。待到师爷近前来,他便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回大人的话,老家那边儿,出了大疫……”师爷神色有些黯然的答道,他是袁保龄从老家带来的人,是不折不扣的老乡,听说家乡出了瘟疫这样的大事,自然十分关切。

“噢。”袁保龄听了师爷的话,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但他表面上仍十分镇静的接过信打开。看了起来。

袁保龄的目光只在信纸上扫了一会儿,突然间面色大变。

“蔚霆啊……难道……这是……天意么?”

北京,西城。

车厢内一盏六角风灯轻轻摇晃,马是上好的北地骏马。小跑的步频均匀悠长。孙裕堂扫一眼木几上的精致果盘,团了团身上的狼皮薄袄。春寒料峭,走过又一个严冬的北京城里,夜色中依然带着淡淡的寒意。从兵马司大道出来走了半个对时,习惯马鞍的身体很有些不自在。他拂开帘幕时马车刚好转过一个大弯,摆正身体看向车外。跃过赶车人宽阔的肩膀,一条可供六马并辔的长街赫然入目。

入夜的街道上人马稀疏,夹道梧桐高挺的树叉间,气死风灯星星点点的莹火,更衬出空荡荡的感觉。浅黑的天空延伸向远方,露出一座圆形建筑的弧顶,隐在这个夜晚最后的一片黯青色中。

孙裕堂的右手在中指环扣的玉戒上摩挲,每当心情不安时他总爱摸一摸这枚戒指。谁也不知道内侧壁面上,篆刻着一个细柔的叶字。那紧紧按在肌肤上的篆字,直通向心中某处,每每浮现出雪衣轻舞的俏丽身姿。他心中有些忐忑,又有些兴奋。孙裕堂来到京城的五年里,只有三个人曾拜见过那个控制着北京城,富可敌国权威赫赫的王爷。今天终于要见到了,他的腿有些颤动。

朝中大政,现在均由皇族把持,敬亲王主管军机处和总理衙门两大要害机构,又掌管着京军,纯亲王主管海军衙门,虽然说是兄弟二人一同主持朝政,但明眼人都知道,身为议政王大臣的敬亲王,才是朝政的实际主掌者,纯亲王只不过是两宫皇太后用来分敬亲王之权的一枚棋子而已。

马车忽然停下,打断了孙裕堂的思绪。他抬头看向前方,百步外一座宫城般古朴庞大而威严的圆形建筑傲然耸立,风霜侵蚀的墙面没有折损它的威名,却更添了几分气势。建筑前宽阔的广场上,一列列栓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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