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羽箭插在他的胸口。女孩一定是想去保护她的弟弟,屠夫们却没有一点怜悯之心。我蹲下身,想要把两个孩子的尸体抱向挖好的墓坑,突然女孩的手指微微颤动了数下。我惊呼一声,忙掏出身边的药囊查看女孩的伤势。”
“篝火熊熊燃烧着,波日特老爹比平时多安排了一倍的值守战士,可是没有一个人入睡。秦福一脸苍白地盯着火塘,这个年轻的乾国人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在成长的过程中总有些东西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蛮族女孩卧在临时的担架上,背上的刀伤足以致命,她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今夜,对她来说依然是个难渡的鬼门关。我默默向着上帝祈祷,希望孩子能够平安。”
“9078年7月14日:”
“万能的上帝,那个女孩终于醒了,她足足昏迷了两天两夜。虽说我已经习惯了生离死别,这一次,我对这个蛮族女孩却有种说不出的牵挂。”
“由于担心马车的颠簸会影响伤势,在女孩昏迷的日子里,整个商队放弃了前行。在被洗劫杀戮后的废墟上,我们掩埋了所有的死者,四十一个坟丘内的冤魂一定在叱责和诅咒那些人面兽心的强盗。简单的葬礼上,波日特老爹领头唱起了蛮族的葬歌,我无法分辨歌词,因为那是某种古老的蛮族语言。然而曲调中却依然能够感受到悲哀和对逝去者的思念。”
“不止是我一个人在担心女孩的生死,波日特老爹、秦福、苏赫,商队的每个人都在关心着这个孩子。在她昏迷的日子里,每一次眼皮或是手指的轻微颤动,都会给大家带来喜悦或是忧虑。我想,这也是女孩能够活下来的原因之一。”
“秦福腾出了马车,让我可以安心照顾蛮族女孩。两天两夜里我很少休息。女孩苏醒的那刻,我想我可能是睡着了,她努力想要抬起手臂的动作惊动了我。我伏下身,轻言轻语地安慰着她。女孩竭力地辨认着周围的环境,不久后又合上双眼沉沉睡去。一下子,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一段往事。因为淋了冷雨而重病昏睡,迷迷糊糊中醒来时,第一眼便瞧见姑姑疲倦的面容,所有的忧虑和担心,都随着我的苏醒而烟消云散。姑姑的笑脸和对我细声细语的安慰深深印刻在了我幼小的心灵中。”
“在确认蛮族女孩已经渡过危险期后,我把她苏醒的消息告诉了大家,很多人都像孩子般欣慰地笑着。”
“9080年7月18日:”
“商队又开拔了,不过放慢了行进速度。蛮族女孩的恢复情况令人惊讶,今天我发觉她试图支持起俯卧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