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瞪了女儿一眼,“我告诉你,你的人也一个都不许参与她的事!不然,咱们黑风寨就完了!你明白吗?哪一个敢去,我砍了他的脑袋!”
听到父亲说得郑重,苏月不敢顶撞,只是不服气的吐了吐舌头。
“雁儿这孩子也真是,这么点拨于她,她都不开窍,枉生了一副倾城之貌,哪里象你,小小年纪,貌不出奇,就能把道台家的大公子迷得神魂颠倒!”苏卿尧爱怜的看了女儿一眼,上前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爹你胡说些什么嘛!”
“你赶快下山,去找马公子吧!就在酒馆里老实呆着,陪马公子吟诗作对,这会子别再上山添乱!”
“好咧!爹你真好!”
不多时,山路中,孤独行走的朱雪雁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月儿?小心……”
“等会儿我,雁儿姐!”
“你怎么在山上,没在城里陪马公子?”
“这不下来陪你嘛!呵呵,放心,雁儿姐,这次我来帮你收拾那家伙!”
听到苏月说要动用她的力量帮助自己,朱雪雁满心感激,可惜她此时还不会想到,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两个月后。
夜色越来越浓,海风夹杂着雪花席卷过这座死气沉沉的城池。城门紧闭着,在雪光映衬下仿佛一个黑洞洞的大嘴。裹着老羊皮袄的门卒和一队身穿棉布号衣背着长枪的士兵围坐在城墙边烤火。
那些穿着破旧皮袄的门卒们正忙着添柴倒酒,却不敢太往火堆前挤。他们的身影被火光投射到城墙上,不停地变幻摇动,显得异常长大。
雪花纷飞中,一名蹲在后沿边上的门卒哨兵听到零碎的叮当声,他转过头去。
看见一辆四马拉着的黑色马车正转过街角,磷磷而行,朝城门而来。车左走着一名年轻汉子,身子像绷紧的钢丝般笔直,肩头已是薄薄一层雪花,左肩后露出一柄长剑的剑柄。马车遮着青布,后面有一座缓慢移动的黑影,仿佛小山一样庞大。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那座小山是一名肌肉虬突的大汉,他披着件鞣制粗糙的兽皮,露出腰间那面石磨一样大小的斧子,每走一步就震得青石板街道一阵颤动。
车子行近了。哨兵扬了扬手让他们停下:“城门关了!总兵叶大人有令,要出门得等天明。”
年轻人拉住缰绳,大步上前,他的脸从阴影中跃出,眉毛下的目光让哨兵的心里猛地打了一个突。那年轻人微微一笑,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