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了最后收起笑容沉声道:“不被逼到绝路,无法回头,情之一字,谁敢铁口咬死可以看得破?”
“大师高见。”明玄一语中的,王士珍甚为心服,原本郁在胸怀间的苦闷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在下只是为自己当断不断而苦恼。”
“当断不断?古时圣人有言:男女之道发乎情,而止乎礼。几人真能两情像悦?孤灯长伴的滋味,任谁也不会觉得好受。小兄弟受礼节束缚,自然要找个地方宣泄,这并无不妥。否则任意妄为,岂不成了土匪吗?”
他话讲得风趣,王士珍也笑了起来:“就是这样。好些事情,其实想一想都可以解得开。只是当时看不破啊。”
“正是这看不破,才见得其中三味。仔细品尝,其间甘苦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乃人间一件妙事。看开些,看开些吧。”
王士珍听了白眉僧人的话,顿时觉得心胸间舒畅了许多,拱手道:“与大师讲话,真是开心。”
“其实,与谁讲都是一样的。重要的是这个讲字。”明玄笑道。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大师居于何处?改日后生晚辈定然登门拜访。”
“此番来得匆忙,还没有定下行止。待一切安顿好,自然派从人去通知小兄弟。”
“那好,就此说定。大师如有所需,可去营门口告诉护兵,我自然会知道。”
王士珍一看天色不早,军中该要合营点卯了,便要告辞,忽然想到什么,补了一句:“听说大师来这石塔,是为了追念故人?”
“正是。”
“我其实还有好多话想要和大师说,今日赶着回营了,改日再会!”
明玄微笑着点了点头。
待到王士珍驱策着战马远去,他才轻轻说道:“定会再见。”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了三枚铜钱,在手中看了看――刚才他已经暗中为这个年轻人卜算了一番。
“奇怪,此人所欲问者,与雪雁姑娘所问者竟然是同一个人……”
月光下,巨大的石雕佛像依然半闭双目,不见喜怒的表情,在静夜中令人生出许多不安来。(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