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不让我再问爹这样的问题。还是四叔好,肯教我,四叔,你说学这些,真的会学坏吗?”
“呵呵,哪能呢?语曦这么聪明,不学真是可惜了。”林逸青笑道,“你娘就是担心而已,有些矫枉过正了,语曦不用当真的。”
“噢。”林语曦学着林逸青的样子扬了扬眉头。
“对了,语曦,四叔教你的招式,你有认真练么?”林逸青笑着问道。
“四叔放心,曦儿一直在苦练,恶人近不了曦儿的身的。”林语曦自信的挺了挺胸,扬了扬小拳头,“哪天四叔遇上了恶人,看曦儿把他给打趴下!”
林语曦说着,放下了墨。挥拳比划了几下,林逸青听到了呼呼的风声,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根本没想到,这个女孩儿竟然是个天生的练武材料。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女孩儿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她的力气很大,他猝不及防之下,竟然险些给她撞倒。
“来!四叔,掰个腕儿!”
“好!来!”
“啊哟。四叔耍赖!”
“哈哈!”
不数日,林逸青的奏本便到达了京城,送到了仁曦太后的手中。
在这份密奏当中,林逸青详述了在登州炮台上所见到的情况,除了说明炮台在试射一炮即便塌陷之外,还提到各处炮台布局不合理,弹药库靠前,没有防护以及火炮型号陈旧等问题,指出这些问题都是原山东巡抚丁直璜在任时造成的,遗患至今。并附上了炮台守将的供述。
看完了林逸青的密奏,仁曦太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对于丁直璜这个人,他当然再熟悉不过了。
这位在士林当中颇有清誉的大臣,可是不止一次的给自己上过眼药!
如果说诛杀自己的亲信太监海德盛是他秉承敬亲王的意思借机大做文章“卖直求荣”以为晋身之阶还可以原谅的话(那一回等于是帮自己解决了海德盛这个麻烦),而那一次在紫禁城养心殿当着自己的面咆哮,非要逼自己治林义哲的罪,吓坏了儿子彤郅皇帝,却是让她难以原谅的。
此时的仁曦太后,眼前禁不住又浮现出当年的情景来……
……
“臣山东巡抚丁直璜,恭请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皇上万福金安!”
“免礼平身。”
“臣谢恩!”
“丁抚台哪一天到京的?”
“回皇太后,臣到京已有月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