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内部不少人士不赞同里德这种将争论复杂化的做法,文章发表的当晚,后来任第一海军大臣的乔治?戈森直言了他对里德的不快。坚称他对“不屈”号抱有信心,那种极限破坏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
次日,巴纳贝当即在《泰晤士报》发表了他的回应,讲述了之前反驳里德的那些论据。但马上招来里德新一轮的攻击。“巴纳贝的备忘录每一段都是错误的。他误导了公众与海军军官。”同时,里德的老上级,曾在9061到9071年担任海军部审计官的斯潘塞?罗宾逊,在6月20日的报纸上,用激烈辛辣的语言赞同里德的观点,声称在海军工程学上,巴纳贝只配做里德的学生。有意思的是,回想9070年的时候,当里德质疑那条倒霉的“船长”号的稳性问题时,当时担任海军部审计官的斯潘塞?罗宾逊,却是受格莱斯顿内阁的委托,代表海军部发表言论去平息公众的疑虑。不知此君是否为因稳性不足而倾覆的“船长”号上的几百个冤魂,多年来一直负疚。
一时间,《泰晤士报》成为双方争论的战场,你来我往,没完没了。6月21日,巴纳贝驳斥斯潘塞?罗宾逊。6月25日,斯潘塞?罗宾逊再次发表文章反驳。6月26日,9071年时任海军设计委员会成员的约瑟夫?沃尔勒加入论战,表示担心里德对“不屈”号的忧虑会继“船长”号倾覆事件后再次发生。7月9日,《泰晤士报》的一位编辑发表社论,指责海军设计委员会是在罔顾政府和公众的疑虑,对“船长”号倾覆事件后总结出来的经验不闻不问,在军舰稳性问题上错误地一意孤行。同时,“颇有见地”地指出,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在于海军部既虚伪又头脑僵化,跟不上时代的进步,在蒸汽时代死抱着风帆,无视撞角和鱼雷给海战带来的变革,一味抱着火炮和炮术。一句话,海军部是政府里最无能和最急需改革的部门。
这篇社论对论战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却是无益于问题的解决。军舰设计上的问题,只能是依靠扎实的探讨去获得答案。不见得巴纳贝、胡德和休斯顿?斯图尔特就看不见蒸汽、鱼雷给海战带来的变革,他们正是在不断探索如何去面对这些变革。
在政府和舆论的压力下,海军部被迫作出了一些举措以回应舆论的呼声。社论发表的一周之后,里德在《泰晤士报》刊登了两封公开信,声称海军部已经公布了“不屈”号的稳性曲线图,“尽管那是错误的”,他说道。同时,他透露一个消息,海军部邀请了三位民间人士:弗洛德、阿姆斯特朗公司的伦道尔、约瑟夫?沃尔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