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断壁维纳斯石像媲美。
“林大人,觉得这瓷像如何?”周广瑞注意到了林逸青的表情变化,笑着问道。
“真美……简直有如真人一般……”林逸青由衷的赞叹起来。
“美确是美,只是没有衣物遮体,终究有些不雅,是以刚才就未向林大人展示。”周广瑞笑着说道。
“我看这瓷像和真人身形仿佛,不知是做何用处的?”林逸青很好奇在这个时代为什么会有人花费如此心血制作这样一具高度写实的年轻女子瓷像,便顺口问道。
“林大人有所不知,此像本是行医之具。”周广瑞解释道,“大人可知,现今医者多为男子,病患若为女子。且疾在隐秘出,则多有不便,是以医生遇此类情况,往往以女子倮像示给患病女子。由其指出疾在何处,以便了解病情,进行医治。寻常医士所用之女子倮像,多为象牙所制,不盈一握。因形体过小,指示疾处多不明白,是以后来便制成此等与真人仿佛大小之像,以方便指认。”
“原来如此,怪不得做得如此逼真呢。”林逸青看着瓷像的双峰处的两点嫣红,不由得扬了扬眉毛。
连这样的隐秘部位都做得惟妙惟肖,令人一见之下便生绮念,这座瓷像的制作者显然是个高手……
“林大人可知,这瓷像乃是肖真人而制的。”周广瑞给林逸青讲起这尊女子瓷像的来历来,“此女家世代行医。其父为当代名医,悬壶济世,广有声名,然膝下无子,止有一女,是以将医术尽传于女,而女医术亦精,且只为女子看病,救了不少人性命,可惜医人者难自医。天不假年,此女年纪轻轻便离世了,其父悲痛万分,而当年受女恩惠者多有富家。为报其德,乃共出资聘请制瓷高手,制成此像,一为抚慰其父思念之情,二为纪念此女之医德,并以此像为行医救人之具。以为女之功德。只是可惜后来其父亦病亡,其家人再无能行医者,遂将此像变卖,后辗转入我手,收藏至今。”
听到周广瑞说这尊女子瓷像竟然是一位年轻的女医生的遗像,林逸青心中崇敬之情油然而升,向瓷像郑重行礼,拜了三拜。
“真不知是何等鬼斧神工的技艺,才能制成如此精美绝伦的瓷像啊!”林逸青拜毕,以手轻抚过瓷像的肩头,不由得又感叹起来,“这釉质仿佛真人之肌肤一般,真不知是用何等秘制釉料,才能有这样的触感啊!”
“呵呵,林大人不知道吧?这瓷像,便是赫赫有名的‘骨瓷’!”周广瑞看到林逸青爱不释手的样子,又卖弄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