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脚下。”
“今天没带家伙,要不然,他们一个也走不掉,哼!”
“鲲宇不必担心,那些个俗物,近不了婉儿的身的。”
“那也太过危险!婉儿,你现在可怀着我们的孩子呢!就算不为我想,也得为腹中孩儿想想啊——”
“嘻嘻……”
“这位老爷子应该是碰到了绑票的歹人,所幸被咱们救下,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日之事,是过于危险,让鲲宇担心了。可若不及时出手,这位老爷子可能就没命了。这摆明了是要下死手的。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凶,也不知是哪个如此猖狂。”
“先救人,你俩帮我一把。”
……
“姑爷,少奶奶。救回来的那个老丈,他方才吐血了。您二位要不要过去看看?”
“吐血了?怎么搞的?”
“小的不知。姑爷刚把他救回来的时候,人还晕着,不多时便醒了。只是呆坐在那里,如同个木头人一般,问什么也不回答。大伙儿看除了头皮破了一点儿,身上并无别伤,也就没管他。让他躺在那儿休息,过了一会儿,他忽地喊了一句话,然后便吐出一口黑血,晕厥了过去,现在又醒过来了。”
“喊了一句话便吐血了?他喊的什么?”
“好象是喊‘不除胡雨霖,我徐润誓不为人’。”仆人说道,
“胡雨霖?你听准了是说的胡雨霖胡大人的名讳?”
“没错儿,姑爷,小的当时就在旁边。听得明明白白的,是说的‘胡雨霖’三个子。小的觉得此人可能和胡大人有关,是以赶忙来禀报姑爷和少奶奶。”
“此事先不要外传。带我们过去看看。”
“是。”
……
“老丈,我们姑爷和少奶奶来看你来了。方才便是姑爷和少奶奶救的您。”
“老人家莫动,您身子还虚着,还是好生躺着吧——”
“大人为何不成全老朽随我孙女一同相见九泉之下,偏得让白发人送黑发人,从此阴阳两相隔啊……”
“你们都下去吧。”
“晚辈姓林,名义哲,草字鲲宇;这位是拙荆陈氏。老丈贵姓?晚辈该当如何称呼?”
“老朽免贵姓徐。单名一个睿字,草字茂长。”老人神情渐渐恢复了常态,“大人称老朽一声‘徐先生’就是。”
“哦——原来是徐先生,晚辈有礼。先生此来福州。所为何事?因何得罪胡雨霖而遭此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