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靖”号拖带这艘商船前往岸边的临时码头。
“主公,人头收齐了。”一名忍者来到林逸青的身边报告道,并指了指江面。
林逸青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看到江面上停了两条小船,船上堆满了人头,足有一百多颗,小船本来在江水的推动下显得甚是轻飘,但装了这许多人头之后,便变得极是沉稳,江水冲来,只是微微在那里摇晃。
“很好,你们辛苦下,正好船靠岸了,把这些人头这就给‘彭打铁’送去。”林逸青道。
“是!”
不一会儿,忍者们便将水匪的一百多颗人头用小船运到岸边。装了四个大麻袋,扔进一辆马车,向远处急驰而去。
船舱里,在舰上医官的抢救下。徐传隆已然醒转,他听到窗外已然没有了枪炮声和喊杀激斗之声,他直起身子从舷窗向外望去,立刻看到绵延开来的暗红色和满江的碎木片及尸体,不由得两眼一黑。
“这一次‘威靖’舰上的所有弟兄们。你们辛苦了!你们不但救了商船民众的身家性命,还灭了这股悍匪,立下了大功!”林逸青洪亮的声音从外边传来,“皇上授我专折奏事,我当奏明皇上,为诸位请功!这‘威靖’舰上的每一位弟兄都不会落下!”
听了林逸青的话,徐传隆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谢林爵爷!”
“今天方见到林爵爷的本事!小的们有幸能和林爵爷一道杀敌,此生无憾了!”
“谢林爵爷!”
“林爵爷,咱们弟兄以后就听您的了!”
徐传隆听着这些自己部下的话,一时间心中百味杂陈。
“也罢。也罢……我这身家性命,便也交到你手里了……”徐传隆长叹一声,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烈日炎炎,彭玉林府第前,两个守门的家丁一边在檐下站着岗,一边不住的用手擦着脸上的汗。
给彭大人当差,其实是很辛苦的。
一辆马车快速的驶过街道,远远的便掀起了一溜烟尘。
因为天热的关系,街上的行人很少,但这辆马车的速度实在太快。奔驰间,街上的行人纷纷退避。
马车风驰电掣般的来到了彭府的门前,两名家丁本来给太阳晒得昏昏欲睡,冷不丁的让突然出现的马车给吓了一跳。心情立刻变得十分恶劣。
“嗨嗨嗨!长眼了没有?没看见这是哪儿吗?不让随便停车!”一名家丁上前喝问道。
马车上的人对家丁的呼喝声充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