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蒸汽动力的“威靖”号,很快便被“威靖”号追及,“威靖”号再次开火,炮弹流星般的飞去,在水匪船队伍当中掀起高高的水柱。
林逸青注意到这大大小小共有十来条船的水匪船队伍虽然因为“威靖”号的炮击而变得凌乱起来,但似乎仍保持着一定的队形,而且航向都是一致的。他猛地想起了一件事,心里不由得一惊。
象是要证实林逸青的判断,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又出现了七八条水匪船!
“有埋伏!”“威靖”号的一位军官惊叫起来。
他话音刚落,“威靖”号的船体猛然一震,接着便停了下来。
飞桥上的人们全都脚下站立不稳,险些摔倒,而正当人们惊魂未定之时。只听一阵“吱呀呀”的声响,“威靖”号的船身开始向左舷倾斜起来。
“怎么回事?!”沈玮庆好容易站稳了身子,大声喝问道。
“船搁浅了,大人!”不知是谁回答道。“我们搁浅在沙洲上面了!”
水匪们看到“威靖”号搁浅,全都开始欢呼起来,有的人甚至在船上跳着脚大声的向这边嘲骂起来。
“威靖”号停止了倾斜,满头大汗的徐传隆下令全力倒车,但“威靖”号却丝毫不见动弹。
看到这一幕。水匪们发出了震天的喧嚣,然后便驾着船向“威靖”号扑了过来!
林逸青知道,这一次“威靖”号碰上的,是一群经验丰富的惯盗。
水匪船很快便逼近了“威靖”号,抬炮火枪纷纷朝“威靖”号射来,一发抬炮射出的实心铁弹飞来,击中了“威靖”号的左舷船壳,顿时碎屑乱飞,纷纷扬扬的落在了江面上,引来众水匪们的阵阵叫好喝彩声。
林逸青看到在一条明显是指挥船的水匪船上。一名光着头赤着上身一手拿着一柄短枪,一手拎着一柄砍刀的大汉正恶狠狠的望着飞桥上的人们,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他知道,这个人,应该就是这伙水匪的首领了。
水匪船围住了“威靖”号继续开火,又一发抬炮的实心铁弹飞来,越过船舷落在了甲板上,将甲板砸了一个洞出来,虽然没有伤到人,但却让飞桥上的军官们慌乱起来。
此时的“威靖”号因为搁浅。船身发生了倾斜,两侧的火炮全都无法使用,炮手们眼看着水匪船逼近,急得团团转。却全都束手无策。
徐传隆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一下子摔倒在了飞桥之上,昏厥过去。
“徐大人!徐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