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黯然:“可怜,原本也是规矩的闺女。”
曲飞鹏流泪道:“若是天下人都规矩,我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行当?”
“没杀了那个姓任的吗?”捕快又问。
“我当然不能放过他,那个杀才后来死也不认孩子是他的,又在武当掌门面前咬定是这姑娘性情淫荡,和其他男子私通的孩子。我恨死了他,但一直不得机会,后来江南的漕帮和他结了梁子,那时候出三千两银子找我,我请人在秦淮河的妓院里杀了他,”想起往事,曲飞鹏咬牙道,“他生性放荡,也算死得其所。”
“也是,”那捕快点头道,“如此说,你帮漕帮杀任黎民。也算是一桩善举。这条道上的人,虽然只认钱财,可是善举也做恶事也为,好歹对得起神明。”
“神明?哈哈哈哈!神明为何要让她和我落到这般田地?”曲飞鹏满面悲怆之色的问道。“你们六扇门这一行里,多半是已经黑了心肠,只认一个钱字。你果真是愚了,居然也知道还有神明二字,哈哈!”
“呵呵。也许。”捕快不以为忤,笑了笑,“不过,现在如果有机会能救这姑娘一命的话,你想不想救她呢?”
听了捕快的话,曲飞鹏全身剧震。
“想……”
“不过,有个条件。”捕快笑了笑,说道。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能救阿星……”曲飞鹏神经质的抓住了捕快的胳膊,“叫我做什么都行……”
“我现在不要你做什么,我只要你以后听命于我。”捕快看着他。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我答应你!你快救她!快啊!”曲飞鹏转头看着何星兰,一时间泪流满面。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随着“砰!砰!”几声炸响,不知是什么在木驴车周围爆炸开来,大团的白烟升起,四周一下子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到处都是人们惊恐万状的尖叫声。
曲飞鹏正自惊疑间,脑后却突然挨了重重一击,他顿时两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曲飞鹏慢慢的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
他一抬头,发现那个捕快正在看着他。
“你醒了。”捕快看到他醒来,点了点头。
“阿星呢?她在哪里?”曲飞鹏急切的问道。
“你们象是心有灵犀一般。她也是刚刚醒来,只是她身子虚弱,又受了刑,恐怕见了你情绪会激动,不利康复,你要见她么?”捕快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