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儿女也随同在列,只有沈佑郸的四子沈瑜庆因在外游学未能归来,而林逸青这个侄儿,也在扶灵队伍当中。
徐传隆本打算借此机会和林逸青作一番深谈,而自从林逸青上了“威靖”号之后,便很少露面,似乎是在有意同外人隔绝,令他惊奇不已。
沈佑郸的去世确实令林逸青甚是悲痛,但没有理由这样的表现啊!
而且据他暗中的观察,林逸青不象生病的样子。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彭雪帅”?……
想到这些年彭玉林明里暗里对南洋水师的压制,徐传隆禁不住叹息起来。
胆小怕事的他本不打算和林逸青有什么深交,但这一次,他可是受了南洋水师众管带的“重托”(或者说威逼比较好一点)!
徐传隆此时并不会想到,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远处江岸的一座山坡上,几骑马正伫立在那里,马上的人举着望远镜,正向江面上行驶的“威靖”号炮舰凝望。
“主公,船上……真的不用再派些人吗?”
“不要紧。他们那些人就够了,再有大事,也应付得了。”
“主公走陆路,又把消息放出去。是不是就是为了保护沈大人的灵柩,还有他的家人?”
“正是为此,再说了,在灵船上动手,未免对逝者不敬。我不想打扰姑父的安宁。”
“主公,听说乾国是禁止民间百姓拥有火器的,这一次我们在陆上对敌,要是用了枪和雷炎弹,会不会引来官府找麻烦?”
“乾国此令,只禁百姓,不禁官员,我现在已受乾国封爵,这道禁令便禁不到我头上,你传令下去。若要对敌,需用长短枪和雷炎弹的地方,可以使用,不必顾忌。”
“是!”
“对方此次行刺,只怕也未必全是刀剑弓矢之类,听说有长江水师的人参与,弄不好也会有火器,我们自然不能束手束脚。”
“主公所言甚是!属下明白了,这就传令下去!”
几骑马快速下了山坡,激起一溜烟尘。很快消失在了土路之中。
一间昏暗的小木屋子里,很长时间里没有一个人吭声,空气沉闷得让人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个披着狼皮的年轻人忽然扔下手中把玩的匕首,“来了。”他猛地拉开木门。一阵凉风呼呼地灌了进来,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大踏步地走进屋,脚下的木板不胜重负的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整个木屋似乎都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