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着,苍白的脸蛋整个的涨红了,好象要咳得背过气去。
曲飞鹏一边拍着她的背帮她止咳,一边叹息道:“我说的不是?酒可是能伤身的。”
“你知道什么?”何星兰狠狠的拨开他的手,几乎是吼了起来,“没有银子,悠悠就吃不上人参,她可是会死的啊!”
“会死啊!”何星兰从曲飞鹏身边跳了起来,瞪大眼睛愤怒的看着他。
曲飞鹏却平静得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他看着自己修长柔软的手指,忽然叹了一口气道:“你身上也瘦多了,背上单薄得可怜。这样下去,悠悠很快就是没娘的孩子了。”
何星兰忽然愣住了。静了半晌,她坐回酒桌旁,枕着自己的胳膊呜呜的哭了起来。
“唉,”曲飞鹏摸了摸她的头发,“二十岁的姑娘家却拖着一个两岁的女儿,偏偏女儿一条小命就吊在人参上。造化真是捉弄人啊。”
这一次何星兰却没有打落曲飞鹏的手。她只是趴在桌子上,侧着脸儿流泪,一滴一滴透明的泪珠子从她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上划过,何星兰伤心的噘起了嘴。
“莫哭莫哭,”曲飞鹏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拿一张手帕帮她擦了擦泪水,“看看你,哭得象个小孩子一样。”
“怎么办?怎么办啊?”何星兰呆呆的问他。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曲飞鹏掸了掸袍子,举起一杯好酒,却没有饮,只是端详着酒色。
“什么办法?”
“一是我借你钱,市面上借钱算二分五厘的利息,我只要你二分,你先买人参把悠悠吊着,钱我们以后从你的工钱里慢慢扣,”曲飞鹏笑道,“扣上五六年的,我回本了,悠悠也长大了。”
“我不!”何星兰使劲摇着头,“别以为我喝醉了就来骗我,难道我不知道你‘算死草’曲飞鹏是什么样的人么?”
“噢?”曲飞鹏眉峰一扬,“那我却是什么样的人?”
小二听得两人脚步声错杂着远去了,夜风里尤然传来何星兰的骂声:“你别碰我,叫你别碰我!”
然后是曲飞鹏的声音:“你以为我想碰你么?我不扶你你现在就睡在大街上了……唉,怎么说睡你还真睡啊?阿星听话,再坚持一会,我把你送回家……”
漆黑的小屋中,曲飞鹏喘着气把何星兰放倒在床上。
三进三出的小院子,房子还是不错的房子,家里却没有一点值钱的东西。连个仆佣都看不见。曲飞鹏摇摇头,自己摸黑去柜子里扯了一床被出来,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