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曾摭拾上陈,毫无是处,久思录呈,苦无确便。兹谨钞奉教正,其推戴执事,实出至诚,非敢互为标榜也。船政诸君条议,各有见地,较他处更为精核,故知幕下人才济济。非他处捕风捉影者所可几及。巡抚移台之议,洵属经久大计。仆曾力陈于当路,闻吏部主稿覆准,小小节目。尚须江楚裁定耳。各省覆奏,尚未全到,国有大事,暂无暇及。今春再从容会核,然南洋数省提挈纲领,舍我公其谁与归?日意格所开铁甲船价。已得大概,尊意令其回国购机器之便,再顺途细访详确开示,何时可以成行?前议带生徒、工匠前往学习造驶,能及时一并筹办否?现下俄人以水师陵迫,中枢急欲购办守口小铁船,属赫德由电信问价。据云,每船连炮,在英厂定造,约价十余万及二十数万不等。拟令赫税司来津会议,如有成局,容再奉闻。”
“太后垂帘,厉精图政,目前觊幸太平,知念附及。”
《李文忠公集:书信:复郭筠仙星使(二月初五日)》:
“顷得总署初三日函称,外购铁甲船以应军需一事,因赫德一言,已向英使商属其转咨本国管理衙门查照办理。复按尊缄,必更踊跃。日君现在英伦,当就近酌办。船械定能得力。兹可稍慰荩廑矣。惟铁船购定,何人驾驶来华?何时可到?谅已胸有成竹。各使公评曲直一节,旁观多发此论,顷与素好之美领事商及,据称法使在烟台避署,尚未回京,美使不日更换,仅英、德、意三使可议。惜为时已迟。而柳原权位既卑,北海道事又不欲他人与闻,各使恐不肯多管。莫若中朝派一大员赴日本朝廷理论。如仍矫强,就近邀集驻日各国公评,较为得劲。言甚有理。惟总署无此勇往任事之人耳。”
“近来谣传俄人有攻我北洋之意,惶遽无措,谆请益盛派船政全师北上,镇扼江海饷源重地,坚阻俄船,即佑郸处与津防续调,恐不能应手也。为之三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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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紫禁城,养心殿,西暖阁。
此时,仁曦太后正看着大臣们的奏折。而在她的身边,年幼的光旭皇帝正在那里苦思冥想的做着诗文。两位帝师翁叔平和李高阳则小心的陪侍在了一旁。
“……窃以天下之弊,在于因循,矫其弊者,一变而为卤莽,其祸较因循尤烈,倭人夷我属国,俄人虎视眈眈,凡有血气者,咸思灭此朝食,臣以为兵家知彼知己之论,二者缺一不可,未有一无豫备,而可冒昧尝试者也。臣所每饭不忘者,在购办铁甲船一事,今无及矣,而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