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之后,念出了一个个今天觐见的大臣的名字,当他念到“陕甘总督、一等恪靖侯左季皋”的名字时,仁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把左季皋排在最后好了。”仁曦不动声色的说道。
“奴才遵旨!”
朝房之内,左季皋一直坐卧不安。
他眼看着传旨太监一位位的宣召候在朝房内的大臣,就是不见宣召自己,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胡雨霖的机关大铜柜给林逸青打开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
刚一知道消息的时候。左季皋可以说魂飞天外,他并不清楚胡雨霖在那铜柜当中具体都存放了些什么,他只知道,肯定会有重要的单据。
如果真的有这些东西,并且已经让敬亲王看到了的话,那么他左季皋和胡雨霖勾结贪墨西征军费的事,必然再也无法隐瞒!
现在唯一让左季皋能感到安心的,是他的手中,现在并无丝毫的证据――贪墨的军费,他大都已经花去为自己买“清誉”了。如在天山南北通路广种“左公柳”、资助湖南各地书院等等,他自己并没有留下多少钱,唯一用在自己身上的,只有在老家营建了一座还算豪华的宅子而已。如果朝廷真要追查起来,是什么也查不到的。
虽然有这一层“保障”,但致仕多年深晓官场利害的左季皋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了结的。
他原本以为朝廷会立刻为此事向自己问讯,可过去这么多天了,朝廷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甚至对于下在天牢中的胡雨霖也是不闻不问,让左季皋吃惊不已。
他现在根本摸不准朝廷到底要对他做什么,是以才有了今天的觐见。
这次觐见的目的,他就是想借机摸一摸两宫皇太后对自己的态度。
但是现在,还没等觐见呢,他便已经有了一丝不良的预感。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觐见次序,排得这么靠后呢?
左季皋正自胡思乱想之际,传旨太监到了,宣召他左季皋进宫,这才让他略略定下神来。
“臣陕甘总督左季皋,恭请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皇上万福金安!”进了大殿,左季皋拜倒如仪。
端坐于宝座之上的仁曦太后望着阶下跪着的左季皋,和仁泰太后飞快地对望了一眼。
仁泰太后向仁曦太后略略点头示意,仁曦太后随即平静的说道:“免礼平身。”
“臣谢恩!”左季皋朗声回答,然后便直起身来。
“左制台哪一天到京的?”仁曦太后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