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亲王道。
“六爷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急切间,现下能牵制林逸青的人,只怕还没有吧?”仁曦和仁泰又是交换了一下眼色,问道。
“牵制之人,急切难寻,可以慢慢的来,总是能寻得到的,而当下绝不可伤林逸青之心,致其心生怨恨,埋下祸乱之根!”敬亲王道,“臣还是那句话,朝廷若不以其为张元、吴昊,其必不为张元、吴昊之事!所谓君正臣贤,君不疑臣,臣不疑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朝立国已三百年。期间能臣勇将极多,岂全都是用牵制之法羁縻的?从未羁縻者,又有几人犯上作乱?”
“六爷说的是,我们姐妹这一次真的是糊涂了。”仁曦叹道。“林逸青这会儿想是已经回去了,李锦泰,你这便差人仔细着将林逸青之子女送回去,宫里头给孩子选的奶口也一并交由林逸青收管。”
“是!”李锦泰恭声应道,吩咐了王德环几句。王德环急步趋出。
听到仁曦下令,敬亲王长吁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竟然满是汗珠,他正要取出汗巾擦拭,却不料仁曦来到了他身边,用手帕轻轻的粘了粘他额头的汗珠。
“看把六爷给急的!”仁曦微笑道。
“六爷是为了咱们大乾的江山社稷,才会急成这个样儿。”仁泰也笑了起来,她看着敬亲王,竟然想起了辛酉年叔嫂三人合力对付摄政王承威的情景来。
“皇太后过誉了。臣适才犯颜直谏,言辞激烈,有冲撞之处,还请皇太后责罚。”敬亲王惶恐道,起身跪了下来,连连叩首,“臣只是不想当那魏藻德而已!”
“六爷说笑了,魏藻德那等衣冠禽兽,怎么能拿来和六爷比?六爷这不是作贱自己么?”仁曦明白敬亲王话里的意思,再次上前去扶敬亲王。
对于魏藻德的故事。她给自己编的那本学习教材《治平宝鉴》里头,说得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魏藻德是顺天通州人,前眀崇正十三年举进士。殿试时崇正皇帝思得异才,复召四十八人于文华殿。问:“今日内外交讧,何以报仇雪耻?”魏藻德即以“知耻”对,又自叙十一年守通州的功劳。崇正皇帝很高兴,于是擢置第一,授修撰。
但后人评价,这个魏藻德不仅是眀朝最后一任首辅。还是最无德无能的一位状元。之所以如此评价他,是因他做人卑劣,为官无能。然而,他在崇正年间却有极佳的官运:崇正十三年中状元,授修撰,至崇正十五年时即被超升为礼部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入阁辅政,不到三年就从正六品骤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