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几个小贼,也不知是求财还是索命。官军派的人和咱们顺藤摸瓜跟过去,居然是一帮高手,几十个人围堵,还让人给跑啦,还伤了我们这边一个。”
李向天闻言心里一动,联想到日间老柯所说的大事,他多问了一句:“查出是什么来路了?”
“没有。”
“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没有。但是还得小心,所以加强了守卫。”
“哦,是得当心。春节快到了,捞偏门儿的也得过年。”马有才既有所隐。李向天也不问下去。他联系前些天发生的事,猜测可能常乐帮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这里的向大人手里。他虽然不敢肯定,可多少要想法子查探一下,李向天心里一盘算,已然有了计较。
他猜想应该是向大人得了琉球王廷赏赐的珠宝,这些珠宝是来自于缴获的常乐帮宝物。个中可能有那件东西,是以常乐帮余党前来搜寻,但应该是没有找到。
这样的话,只要这些天,多打听一下,还有哪些家里进了贼,遭了抢,便可知道东西的下落了……
可是,自己找齐了那些东西,真的还要重新开始那段血与火的历史吗?……
和马有才告别之后,李向天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里。
夜深了,傅佩瑶睡得很香,嘴角微微翘起,不知在回味什么往事。
窗外的月光泻入卧房,映出李向天额角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绷直了身躯,双拳握得紧紧的,捏得虎口发白。
其实是个极短的梦境,天国的战士们在七夕借着夜色的掩护向乾军阵地发起冲击,有老柯,洪七爷,张万军,还有李向天自己。他们从山坡的南部俯冲下去,贴着河面向敌人冲刺。一只亮闪闪的银壶在奔腾的战马中跳跃,落到谁手中,就仰头灌上一口,漏出的酒滴逆着风滑出去,从耳梢掠过。攻到阵前时大家猛地直起身子,迎着弹雨和箭雨展开硕大的战旗。李向天忽然发觉自己跑不起来了,身子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他想喊,寒风就灌入喉咙。同伴们都没有见到他坠马,只是一个劲地向前,向前……
分明是七夕,地面却结了厚厚的冰壳,潜流带着一片片鳞甲似的冰层涌动。李向天被冰层夹住了,水淹到脖子,他觉得水里有个什么东西在拉自己,一丝也不觉得冷,厚厚的暖意一分分漫过脸庞,终于前方那些飞驰的身影都快看不清了,身躯整个沉入冰下,只剩一只手伸在空中,想要抓住什么……
“不!”那个极端愤怒的声音哑在喉咙里摩擦,李向天陡然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