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过他……”
“你们觉得——”老柯从大家脸上挨个看过去,“收他入伙怎么样?”
张万军与于扬水对视一眼,于扬水一跺脚:“老柯你想保他还不是一句话?都是自家弟兄,有什么好说的。”
“当年在忠王那里,能让我佩服的人不多。他算一个。”张万军斟酌着话语,“可如今毕竟不同了。咱们都不再是天父上帝的信徒,他也有他自己的生活吧。”
“嗯……可惜啊。”老柯想了想,叹息道,“那么好的将军,就这么埋没在异国他乡了。”
张万军若有所思地看了老柯一眼,这时门帘忽然被人掀起,风陡地灌进来,大家都是一哆嗦。洪七爷迈步进屋,把两只手摊到火前烤热。
“瞧清楚了?”于扬水抬头问。
洪七爷点点头:“城南。老海石巷,第七户。”
“知道做的什么营生吗?”老柯问。
“木匠。”
“木匠?”老柯“哦”了一声,埋下头不讲话。
更晚些时候,杨胜杰偷偷跑到张万军房里,从怀内掏出两瓶汾酒,呵呵地傻笑。
张万军披衣起床,从碗柜里拿出几碟私藏的花生瓜子之类,两人坐在铺了火龙的炕上对饮。
“万军哥,你们今天说的李向天是谁啊?”酒至半酣,杨胜杰问。
“一个老朋友。过去大家都在忠王军中当差,老柯,于扬水,李向天。我,都是一个大营的。”
“那后来怎么又分开了呢?”
“分开?”张万军愣了片刻,木筷在盛花生米的盘子里搅动着,含糊不清地讲,“人的想法,总会变的。”
“那他怎么会在守礼。琉球人的土地上?”
“琉球人的土地?你这小子还真有门户之见啊。这方面,向天是我顶顶佩服的。他比你我都强太多啦。”
“是我说错了吧。”杨胜杰自己斟满酒罚了三杯。
“你问这么多,难不成晚上在城里,你也去留意到啦?”
“男的?男的没留意。”杨胜杰黝黑的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醉了酒,还是害羞,“女的瞧了几眼——顶漂亮啊!漂亮姑娘也见得不少,可拿来跟她一比,好像就都差着一大截。”
“你小子!眼神不赖。”张万军呵呵笑着擂了杨胜杰一拳,眼里滑过一丝复杂的光彩,“要不是这样‘顶漂亮’的姑娘,李向天如今只怕是已经成了官军的刀下之鬼了。”
“啊!我懂了,”杨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