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轻的人。”
“嗯,咱们总舵里好几个人都比我强,只是比较难看到罢了。”张万军顾忌杨胜杰的面子,话说得隐晦。他摊开手,不知什么时候摘了几颗蚕豆在掌心:“来几颗?”
杨胜杰摇摇头:“心里闷。”
张万军看了他一眼,不说话,扔一颗豆子到嘴里。
“万军哥,咱们在这里住了不少日子了,总不能老这么呆下去吧?”
“老柯病得重,有什么办法?”
“你们别想瞒我,老柯是在装病。”杨胜杰低声道,“每次请大夫之前,老柯都拿一盆子冰到房里,过不一会儿房子里就冒白气儿。我虽然是乡下人,可村子里也有会变戏法的。大家都是道上混的,这种事情瞒我不住。”
张万军抬起头,过了片刻才道:“难怪老柯直说你是个人才。”他笑了笑。“这么着,你想知道得清楚些,没问题,我们走几招。”
杨胜杰忙摆手:“我不跟你打。打不过。”
张万军哈哈一笑:“不跟你打,真要让兵刃声把官兵招来,这么多辛苦就白废了。”
“那怎么比?”
“我手里还有九颗蚕豆,等下我把它们扔出去,你看清楚了就出刀。如果所有豆子落地时都碎成两瓣。就算你赢。”
“这个容易。”杨胜杰拍拍刀鞘,自信满满的。
张万军终归留了手,豆子抛得很高,而且也没有用巧劲散到四处。杨胜杰看准时机,稳稳卡住刀鞘,微微撤后半步,脚刚着地,刀已出鞘。银蛇一样的刀弧将清晨的薄雾切开,叮一声轻响就入了鞘。
张万军蹲下身检查,他微微有些诧异地问:“四瓣?”
“嗯。”杨胜杰露了手小花巧。又有些后悔,脸红了红。
“好刀法!”张万军鼓掌道,“哪位师傅教的?”
“小时候村里来过一个天地会的师傅,跟他学的。”
“是天地会的啊,身手一定相当不错了。”张万军笑着低头查看,眉心轻轻皱了皱。天地会那些人是以“反乾复眀”为宗旨的,与海盗怎么都不算一路。
“是啊。可惜我只学到一点皮毛,我想入天地会,师傅就说我不适合当个天地会,后来就走了。”杨胜杰摇头道。
“为什么呢?”张万军站起来拍拍手掌。
“师傅说。我没有城府,真正的侠客之间,是用脑子较量的。”
张万军哈哈笑起来:“真是个怪物。有城府的人才痛苦呢。”他拍拍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