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泉说着,拜伏于地,连连叩首道。
“列位臣工,可还有什么话要说么?”仁曦太后扫视众臣,问道。
翁叔平眼见身为军机大臣的景廉也在这场交锋中一败涂地,不由得焦急万分,正待向自己的门生监察御史孙黎辉使眼色,却不料仁曦太后向他问道:“翁师傅,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回皇太后的话,臣确是有话要说。”翁叔平听到仁曦太后点了自己的名,心里一沉,他明知按他的计划,现在不是他发言的时候,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迈步出班。
他知道,林逸青归国一事,今日已成定局,翻是翻不过来了,但他一定要想法子将朝廷给林逸青的好处降到最低才行!
“翁师傅有什么建言?”仁曦太后看到自己那天苦口婆心的那么点拨了一番这位和小皇帝亲如父子的帝师,可他还是要出言反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叹息。
“启奏皇太后,臣以为,李制台所言甚是有理,朝廷对林逸青当予以封赏,以嘉其忠义之行。”翁叔平以退为进,拿出了自己的杀着,“不过,老臣以为,林逸青归国之后,当参加科考,求取功名,以为晋身之阶,方可授以官职。”
“翁师傅是说让林逸青参加科考?”仁曦太后没有想到翁叔平竟然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不由得一愣。
“回皇太后的话,正是如此。我朝开科取士,乃国之根本,林逸青虽有削弱日俄的大功,却身负日本叛臣之名,若直接诏其来京就职,必然惹得列国议论,而其以白身入朝,天下士子闻之,恐生不平之心,是以不如让其归国后参加科考,走科举正途,一可显示朝廷海纳百川之胸怀,嘉纳忠臣义士之德意,又可平息外间物议,堵日俄两国之口,安天下士子之心。”
“翁师傅说的倒也是。”仁曦太后显然被翁叔平说动了,“只是,这林逸青的文才,只怕不如将略罢……”
“启奏皇太后,有道是真金不怕火来炼,林逸青既为林文忠公之后,虽幼时流落海外,未在天朝受圣学之教化。然萨人首领西乡隆盛是日本有名的才士重臣,学贯东西,林逸青在日本追随西乡隆盛,学问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其回国参考,必能高中,这样朝廷封赏有名,日俄纵然不满,也说不出什么来。”翁叔平说道。
听到翁叔平说出这一大堆话来。李绍泉明白了翁叔平的用意,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冷笑。
看样子,翁叔平为了阻止林逸青归国,下的功夫还真是不少呢!
李绍泉知道翁叔平此番建言的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