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如果娶了吴亚忠的妹妹,那就等于成了吴亚忠的“直系亲属”,将来被乾军追究起来肯定要受连累,不娶的话又得罪了吴亚忠,而在他两难之间时正巧乾军的围剿“帮”刘咏馥解决了这个难题——一走了之,一了百了。刘咏馥这一跑,便跑进了越南境内。…
逃入越南境内后,因越南政府无力剿灭包括黑旗军在内的流亡反叛武装,对这些来自乾国的叛匪残余只能采取分化瓦解之法。招安一批、攻打一批的办法——对于盘踞在越南北部的大大小小多如牛毛的流寇和义军,越南政府自认为没有清剿干净的能力。必须依靠天朝上国大乾的“天兵”助剿,而天朝上国暂时无暇顾及的时候就只能采取分化离间的办法,招抚一批、打击一批,用农民军打农民军的办法将这些流窜武装的威胁程度控制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刘咏馥选择了接受招安、为越南政府效力,为了纳这个投名状,于彤郅八年率领黑旗军配合越南政府军和曾经的吴亚忠部农民军战友黄崇英部“黄旗军”攻战,在初步获得胜利后,越南政府就决心驱逐刘咏馥部,并且邀乾国广西提督冯自才会剿。闻此讯后极度恐慌的刘咏馥马上向越南政府哭求输诚,表示愿意一心一意的帮助越南政府彻底干掉曾经在吴亚忠部的战友黄崇英,只求千万不要驱逐他。终于借此得以在靠近乾国边界的保胜地区站稳脚跟,在繁忙的红河水道上设了收税关卡,除了越南政府按年发放的“基本工资”外每年可以收取80000两白银的买路钱,黑旗军上下欢喜不已,因为如今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终于不用再过之前那居无定所、食不果腹的生活了。
某世的许多人一直在指责天朝政府对待黑旗军的态度是“炮灰般的利用”。不过,这并不是没有原因的。看了刘咏馥那“墙头草”一般的个人履历,是个人都会对他的“忠诚度”打上一个问号:都说“三姓家奴”绝对是可恶的,古有三国时的吕布,南北朝时期的侯景,大乾开国之初亦有武山贵、高杰、李成栋等,不过论起换主子的频率,恐怕这些人在刘咏馥面前还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刘咏馥何止是“三姓”,数得上号的农民军就投了五家,还没算上越南政府和大乾国。就算是生活所迫,但是仅仅为了个人的身家性命而随便玩“走马灯”的话,这种行为别说是放在礼教第一、道德至上的大乾国了,在越南都未必受待见。在忠诚度被奉若神明的这个年代,墙头草是最受鄙视的,无论官与贼都是如此,而刘咏馥在大乾国的官吏甚至百姓的眼中,缺乏的恰恰就是忠诚。
在陆续收容来自大乾国的流民、盗

